林婉雲搖了搖頭：“我和霍總又沒有確認關係，他和誰在一起，做什麼，我其實沒有資格過問。”
她的語氣很慢，頓了頓，像是做了很大的決定一樣：“他不是我的專屬。”
我也沒有任何權利，過問他的一切。
她說著，把那杯酒端起來，一口氣喝完，辛辣的液體從喉嚨滑下去，燒得她眼眶微微發紅。
她不是霍霆淵的誰，霍霆淵也不是她的誰。
一整晚，姐妹三人喝的爛醉如泥，可能是高興的，也可能是傷心的。
林婉雲似乎什麼都不記得，只記得在某個迷迷糊糊的間隙裡，她接了一個電話，沒聽清對方是誰，就衝著話筒罵了一句：“霍霆淵，你這個混蛋，你太過分了！”
然後電話就斷了。
**
翌日。
林婉雲剛睜開眼睛，迷迷糊糊的翻了個身，把臉埋進枕頭裡。
她的意識還陷在一片混沌中，可熟悉的味道讓她一點點清醒。
她坐起來，揉著眼睛，宿醉後的頭痛還沒有完全退去，像是有人在她腦子裡放了一小團棉花，脹脹的，悶悶的，很不舒服。
她穿著睡衣，赤著腳走出臥室，廚房裡傳來輕微的聲響。
林婉雲愣了一下，剛準備上前檢視發生了什麼，結果就看到邱芳站在廚房裡，手裡端著一個白色的瓷碗，碗裡還盛著一碗小米粥。
“阿姨？”
她婉雲愣在原地，睡意一下子就醒了：“你什麼時候來的？怎麼也沒提前和我說一聲？”
她覺得尷尬極了，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宿醉啊。
就這麼被霍霆淵的母親看到自己喝醉的樣子，被一個長輩照顧，她不如一頭撞死算了！
邱芳端著那碗小米粥走過來，放在餐桌上，然後轉過身看著她，嘴角掛著一絲溫和的笑。
“昨天就來了，你是被阿淵抱回來的，我看你喝多了，不放心，乾脆留下來照顧你。”
她頓了頓，看著林婉雲那張因為宿醉和尷尬而微微泛紅的臉：“先吃點東西，暖暖胃，一會兒阿淵也過來。”
林婉雲抽了抽嘴角，低下頭看著那碗小米粥，心裡更加愧疚了。
“不好意思啊，阿姨，給你添麻煩了。”
她的聲音很輕，帶著幾分小心翼翼。
邱芳沒有說什麼，只是看著她：“不用緊張，阿姨年輕的時候，也經常喝醉。”
她輕輕拍了拍林婉雲的肩膀：“阿淵一會兒就過來，你先吃點東西，不然胃會不舒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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