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完之後,記得拍張空碗的照片發給我看。”
江晚看著那張便籤,頓時覺得又氣又好笑。
她拿起手機,先拍了張飯盒的照片發給白景言。
又打了三個字:“收到午飯了。”
白景言的回覆很快:“快吃吧。”
江晚拿起筷子,夾了一塊牛腩送進嘴裡。
燉得軟爛入味,不鹹不淡,剛剛好。
她又喝了一口湯,鮮得很,喝完胃裡暖乎乎的。
這頓飯吃得江晚格外踏實。
江晚吃完飯,拍了照發給白景言之後,才把空碗和空盤子一樣一樣地放回保溫箱裡,蓋上蓋子。
她靠在椅背上,摸了摸飽飽的肚子,胃裡暖融融的,整個人都懶洋洋的。
手機螢幕還亮著,停在和白景言的聊天介面上。
她盯著那張空碗的照片看了一會兒,忽然想到一個問題。
白景言讓她好好吃飯,那他自己呢?
江晚坐直了身子,手指在螢幕上點了兩下,打了幾個字發過去。
“我吃完了。你呢?你吃了嗎?”
訊息發出去,不到半分鐘,那邊就回了。
“還沒。”
江晚眉頭一皺,又打了一行。
“為什麼不按時吃飯?你催我催得那麼緊,自己倒不吃了?”
白景言的回覆帶著一個笑的表情:“吃了。”
“吃了什麼?”
“你買的元氣糕。”
後面跟了一個句號,語氣平平的。
但江晚隔著螢幕都能想象出他說這話時那副理所當然的表情。
她盯著那行字看了兩秒,氣笑了。
“白景言,那叫點心,不叫午飯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