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往臥室方向走了兩步，又停下來，回頭看了白景言一眼。
“對了景言，下午我跟顧曼芝喝茶的時候……”
她頓了頓。
“算了，晚點吃飯的時候再跟你說。”
白景言看了她一眼，見她眼底一些疲憊，就沒有追問，只點了點頭：“行。”
江晚走進臥室，把門虛掩上，脫了鞋躺到床上。
被子軟軟的，枕頭也軟，臉埋進去的時候能聞到一股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。
她閉著眼睛，腦子裡還在過下午的那些畫面。
顧曼芝的笑臉、茶室的竹影、路燈下拿著手機的身影。
江晚翻了個身，把被子往上拉了拉。
先睡一會兒吧，別的事情等睡醒了再說。
她這麼想著，眼皮越來越沉，呼吸慢慢變得均勻綿長。
客廳裡，白景言重新打開了筆記型電腦。
他看了一眼臥室虛掩的門，又把目光收回到螢幕上。
頁面上是一份剛收到的資料，上面赫然列著顧家旁支各人的背景資訊。
他往下翻了翻，手指在其中一頁上停住了。
那是顧曼芝的個人資料。
白景言看著那頁文件，目光沉了沉，仔細看了起來。
……
江晚這一覺睡得不算太久。
迷迷糊糊醒過來的時候，窗外的天已經徹底黑了。
房間裡開了一盞落地燈，暖黃的光從牆角漫過來，把整個房間籠在一層柔和的調子裡。
她揉了揉眼睛坐起來，嗓子有點幹，於是側頭往床頭上看了一眼，保溫杯正放在那裡，杯蓋擰鬆了一道縫，是白景言提前幫她晾好的。
江晚伸手拿起保溫杯喝了兩口，溫水潤過喉嚨，那股乾澀勁兒才慢慢散了。
她把杯子放回去，又躺著發了會兒呆，才掀開被子下了床，走出臥室。
客廳裡很安靜的，白景言卻不在，電腦也合上了放在一旁。
江晚偏頭往廚房方向看了一眼，門半開著，裡面亮著燈。
她喊了一聲：“景言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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