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emo了好長一段時間,做什麼事情都提不起興趣,畢業答辯修改了不知多少次,差點都畢不了業。
那段時間她狀態很不好,閨蜜蘇雲月每天陪著她,就怕她想不開。
在強撐著改完論文,完成畢業答辯之後,江晚就病了一場。
不過在病好出院的那一天,江晚忽然就釋然了,從此再也沒有提過林一週,也再也沒有談過戀愛。
林一週見江晚避開他,苦笑道:“我就知道,你肯定還在怪我,事情都過去那多久了,你連聽我說幾句話都不可以嗎?”
江晚一臉奇怪的看著林一週,絲毫不留情面的開懟:“聽你這話的意思,我難道還不能怪你了?還有,我沒有興趣聽你說什麼,我的時間很寶貴,請讓開,謝謝。”
林一週很吃驚:“晚晚,你、你怎麼變成這樣了,你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,以前你是那麼溫柔,怎麼現在說話這麼咄咄逼人呢?”
江晚懶得再和他多說,不耐煩道:“林一週,我們原本就不是能好好敘舊的關係,下次再見面,麻煩你把我當作是陌生人,不對,希望再也不見。”
江晚說完,就頭也不回的大步離開了,心想真是晦氣。
林一週看著江晚離去的背影是那麼決絕,忍不住苦笑。
他想到當年江晚提出分手之後,也是這樣決絕,頭也不回的離開。
看來,那個對他溫柔似水的江晚,再也不會回來了,林一週的心中不禁酸楚起來。
雖然說,他當初選擇和暗戀他的物件出國了,但是這些年的相處下來,還覺得江晚更加善解人意。
他的內心深處,對江晚還是有所留戀的,所以還是抱有一絲幻想,剛剛才會叫住江晚。
“唉……”
林一週苦笑著搖搖頭,嘆了口氣,看著江晚的背影消失之後,也轉身離開了。
他不是那種死纏爛打到底的性格,而且江晚的態度也很明確,他們再也不可能回到從前了。
江晚回到包廂,發現唐淵已經離開了,白景言正慢條斯理的品著茶。
“回來了?”
“嗯。”江晚笑著點了點頭,見白景言只喝茶,忍不住問:“你是吃飽了嗎?”
遇見林一週只是個小插曲,江晚已經把這事拋之腦後,也沒打算把這事告訴白景言。
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白景言放下茶杯:“我已經吃飽了,你繼續吃,不用管我。”
江晚摸了摸肚子:“那我也喝些茶好了,咦,這是什麼?”
江晚這才發現自己的桌前放了個卡包。
白景言:“這是唐淵給你的見面禮,開啟看看吧。”
江晚交完開啟卡包,發現裡面是張黑色卡片。
卡片正面是行書寫成的隱園兩個大字,還鍍著金,閃爍著淡淡金光,右下角是鏤空的一串數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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