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是下班高峰期,坐地鐵的人特別多。
江晚擠了好幾趟,才擠上去。
此時她心裡已經有些後悔了,早知道就讓白景言派司機來接自己了。
現在估計要讓白景言在那等她,江晚的心裡怪過意不去的。
當江晚抵達醫院門口的時候,就看到白景言坐在輪椅上望向自己。
“不好意思,景言,讓你久等了吧。”
江晚快步走到白景言身邊。
“沒事,我也沒到多久。”
白景言抬頭看向江晚:“今天上班怎麼樣,累不累?”
其實他到了好一會兒,只是特意讓司機去停車,自己獨自一人在醫院門口等江晚。
江晚笑了笑,回答道:“不累”。
今天因為對方負責人是林一週的事,她整個下午都沒怎麼看資料,幾乎都是在糾結中摸魚。
其實,這個專案她還是挺願意去做的,確實可以鍛鍊到自己,但前提是不用和林一週打交道。
白景言聽了江晚的回答,點了點頭:“不累就好,我們進去吧。”
白景言說著,熟練地操作輪椅調轉方向,駛入醫院。
大概是他坐著輪椅,又戴著面具,一路上頻頻讓人注目。
不過白景言一直目視著前方,絲毫不在意旁人異樣的眼光。
這讓江晚突然有些心疼他。
一個普通人如果殘疾了,都需要好久才能走出陰影。
更何況,白景言不僅殘疾,還會毀容。
特別是之前,他還是個大帥哥。
如今的落差,不亞於從天堂掉進了地獄,也不知道白景言先前是怎麼熬過來的。
然而,萬幸的是,白景言他還很有錢,生活還是不成問題的。
江晚這樣想著,不知不覺,就來到了電梯前。
兩人坐上電梯,江晚伸手正要按VIP樓層,但白景言卻讓她先按7樓。
“我們不是去看奶奶嗎?去7樓做什麼?”江晚一臉疑惑的問。
“我要先去找奶奶的主任醫生那裡一趟,你和我一起。”
白景言淡淡的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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