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如今,她的心中沒有掀起絲毫波瀾。
因為,她知道,一切都是她媽媽的做戲表演而已。
而且,媽媽說什麼早晚都是你們的,最後肯定是都給妹妹,哪裡還有有她的份?
江晚已經看得透透的了,她就這樣靜靜聽著,一句話都沒說。
江晚不接話,電話那頭是夏春香頓時有些尷尬。
她心裡也更加惱火,心想這孩子怎麼變成這樣了!
夏春香也不知道說什麼了。
江晚不想這樣耗下去了,她直截了當的說道:“既然早晚都是我的,那現在給我不是正好?”
“我還是那句話,我只是持有股份,對於公司經營這塊,我也不懂,如果爸爸有經營能力,我就站在他這邊。”
“先前那些股東質疑爸爸,還不是因為他接管之後,公司的情況越來越差!”
“事實證明,他就是能力不夠,無法勝任他現在的位置!”
江晚一口氣說完,根本不給夏春香說話的機會。
當她把這些話說出來之後,感覺心裡莫名的輕快。
這些話在她心裡已經積壓了很久,今天終於說了出來。
“你你你!你這個死丫頭,怎麼能這麼說你爸?你真是沒有良心,是個白眼狼!”
電話那頭的夏春香氣急敗壞的說道。
江晚說的這些話,直接破了她的防。
“白眼狼?”
江晚嗤笑一聲,懟了回去,“如果真的要說白眼狼,妹妹才是白眼狼吧?你們疼愛她那麼多年,她卻在要和白家舉辦婚禮的前夕逃婚,完全沒有想過我們該如何面對白家。”
“最後,還要我這個姐姐替嫁,噢,不對,就像媽媽你說的,當初這個婚約本來就是我的,只是你和爸爸偏心,換成了妹妹!”
江晚特意重重的說了偏心兩個字,心中升起一種快感。
“媽,你捫心自問,從小到大,你和爸爸都把我當作什麼?我的心情、我的感受,你真的在乎過嗎?”
夏春香啞口無言,半天都說不出話來。
良久,她才嘆息一聲,哀聲說道:“晚晚,我就知道,你心裡在怨我們,可是,那種情況下,我們不是也沒辦法了嗎?再說了,你是姐姐,就應該多照顧妹妹一些……”
“更何況,現在白景言,不是對你還挺不錯的嗎?”
夏春香越說,越覺得自己有道理。
“沒錯,景言對我是挺好的。”
江晚順著媽媽的話往下說道:“所以啊,我不想辜負他對我的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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