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終,江晚嘆了口氣,“景言,這件事可能有些棘手,你不用親自出面。”
“我們是夫妻,你的事就是我的事。”
白景言淡淡地說,“而且,我不希望你單獨面對這樣的人。”
江晚看著白景言堅定的眼神,心中一暖,但仍有些擔憂:“但這裡畢竟不是什麼好地方……”
白景言輕輕握住她的手,“別擔心,我會處理好的,我們一起面對。”
……
會客室內的裝潢奢華而低調,厚重的地毯,舒適的沙發,還有柔和的燈光,空氣裡還有似有若無的香氛味道,很是淡雅。
賭場老闆看到江晚和白景言一起進來,他的臉色微微一變,顯然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局面。
“江小姐,白先生,沒想到你們會一起來。”
賭場老闆打趣的說道,目光打量著兩人。
江晚和白景言同樣也將目光投向了賭場老闆李東。
他跟之前江晚看到的資料上描述的一樣,是個三十出頭的精瘦男人,左邊眉毛是個斷眉,似乎有道傷疤,給他增添了幾分痞氣。
然而,此時的李東眼底泛著青黑,神情萎靡,他勉強地打著精神,顯露出明顯的疲憊。
“昨晚我熬了通宵,但白總約我,我不能不給這個面子。”
李東說著,打了個哈欠:“你們有什麼事,就長話短說吧,我想早點去休息。”
白景言微微頷首,“好。”
一旁江晚直接說了關於她舅舅欠債的事情。
李東又打了個哈欠,懶散地抬起眼皮,看向江晚,有些懶洋洋的問:“你舅舅是哪位?我這邊欠債的人太多了,不是一個兩個。”
江晚堅定地說出了舅舅的名字,夏冬海。
李東皺起眉頭,似乎在回憶,但最終還是想不起來。
就在此時,一位女秘書端著茶水進來了,李東示意她待會兒去查夏冬海的相關資料,併發給他。
女秘書很快查到資料,發給了李東。
李東收到資料,迅速瀏覽了一遍,他的眉頭不禁挑起,嘴裡發出幾聲嘖嘖聲:“八百萬啊?這可不是個小數目。”
江晚冷靜地凝視著李東,語氣堅定:“李老闆,您應該很清楚這八百萬是怎麼欠下的。”
李東的神情略微一變,隨後聳肩,無奈道:“江小姐,賭徒都是這樣的,輸紅了眼,就想著翻盤,結果越欠越多。”
江晚冷冷道:“那是因為您的賭場,一直在縱容、誘導他。”
“江小姐,你這話可不是很負責任。”李東語氣略帶不悅,“我們開門做生意,顧客就是上帝,自然會滿足他的需求。”
“如果你舅舅不自己來我們會所,我們難不成還能綁著他進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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