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墨,唐淵握著手機,眉頭緊鎖,語氣凝重:“景言,人抓到了一個,審問了那個男侍應生,他說是有人指使他的。”
電話那頭,白景言的聲音透著焦急:“有什麼發現嗎?”
唐淵深吸一口氣:“那傢伙收了一個叫馬陸的侍應生的好處,把藥下在了雲月的甜品裡,他還供出了幕後主使可能是個女人。”
“女人?”白景言重複道,“哪有可疑的人嗎...”
唐淵繼續說道:“我已經派人去抓捕馬陸了,再過一會兒,就會有新的線索了。”
白景言的聲音突然變得銳利:“我派人去查馬陸的資金流向了。唐淵,我總覺得這事沒那麼簡單。”
唐淵冷笑一聲:“敢在我的地盤上動手腳,不管是誰,我都要讓他付出代價。”
“別衝動,”白景言提醒道,“我們得冷靜處理。對了,你派去抓馬陸的人靠譜嗎?”
唐淵拍了拍桌子,語氣堅定:“放心,都是我親自挑選的精英。馬陸跑不掉的。”
……
就在此時,城中村的一間破舊出租屋內,馬陸正忙著數錢。
房間狹小昏暗,只有一盞昏黃的燈泡搖搖欲墜地懸在頭頂。
“一萬...兩萬...三萬...”馬陸喃喃自語,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。
突然,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他的動作。
“誰啊?”馬陸警惕地喊道,手忙腳亂地開始收拾錢。
外面沒有回應,只有更加猛烈的敲門聲。
馬陸的心跳加速,冷汗直冒:“該死的。”
他飛快地將錢塞進一箇舊揹包,正準備從窗戶逃走,突然”砰”的一聲巨響,房門被踹開了。
唐淵派來的保鏢如狼似虎地衝了進來。
“別動!”為首的保鏢隊長厲聲喝道,“馬陸,你逃不掉的!”
馬陸臉色慘白,雙腿發軟:“我...我沒做什麼啊!”
保鏢隊長冷笑道:“沒做什麼?那你解釋一下這些錢是哪來的?”
馬陸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,最終被抓上了車。
……
凌晨的月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白家老宅主書房,白景言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前,手指不停地敲擊著桌面。
他的眼睛緊盯著眼前的電腦螢幕,眉頭緊鎖。
白景言的電話突然響起,是秦助理打來的。
“白總,我把有關馬陸的轉賬資訊調查結果發到您的電腦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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