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裡的幾個人貼著門縫,聽著外面的動靜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就是現在!”
白景言低喝一聲。
門外的兩個守衛疼得神智都不清了,根本顧不上看守,甚至開始在地上爬行,想要去叫人。
但暴雨聲太大了,掩蓋了他們的呼救聲。
而且這種劇痛讓他們連大聲喊叫的力氣都沒有,只能發出一些破碎的呻吟。
白景言用那根細鐵絲再次捅進鎖芯,按照之前試好的角度輕輕一挑。
“咔噠”。
鎖開了。
但這還不夠,鐵鏈還纏在門把手上。
“巴頓!”白景言喊了一聲。
早就憋了一肚子火的巴頓像頭公牛一樣衝了過來。
“給老子開!”
他低吼一聲,用肩膀狠狠地撞向木門。
這扇門是向外開的。
如果是平時,這麼撞肯定撞不開,因為有鐵鏈鎖著。
但現在鎖芯已經被破壞,處於一種“虛鎖”的狀態。
雖然掛著,但只要受到巨大的衝擊力,鎖釦就會崩開。
“砰!”
一聲悶響。
那把看起來結實的大鐵鎖竟然真的被巴頓這一身蠻力給撞開了,連帶著鐵鏈一起嘩啦啦地掉在地上。
門開了!
狂風夾雜著暴雨瞬間灌了進來,把屋裡的人淋了個透心涼。
但這雨水此刻在他們眼裡,卻是自由的味道。
“走!跟緊我!”
白景言一馬當先衝了出去。
地上的兩個守衛還在痛苦地翻滾,根本無暇顧及他們。
白景言路過他們身邊時,沒有任何猶豫,手起掌落,兩記手刀乾淨利落地砍在他們的後頸上。
。去過死暈底徹,止而然戛聲的人兩
”!槍撿“
。把一了拿也己自,槍鋒衝把一頓給踢言景白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