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,那束差點咬到衛茜、直接導致夜十一探查紅壤區農莊的毒蛇鮮花。
根本就不是墨長老派人送的!
是另有其人,故意模仿墨長老的手段,還偷取了他培育的毒蛇,精心策劃了這起事件。
目的就是為了嫁禍給墨長老,挑起他和白景言、江晚之間的爭鬥!
這個隱藏在更深處的黑手,會是誰?
地下室裡的氣氛,因為這一發現,變得更加詭譎難測。
墨長老那雙毒蛇般的眼睛裡,閃爍著被算計後的憤怒和一種找到新獵物的興味。
這場圍繞著江晚的陰謀。
似乎比他們想象的還要錯綜複雜!
墨長老枯瘦的手指輕輕摩挲著那對油光鋥亮的核桃,發出細微的沙沙聲.
在寂靜的地下室裡格外清晰。
他混濁的眼珠裡閃爍著一種被勾起興味的、冰冷的光,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奇的玩具。
“有意思……真有意思……”
他喃喃自語,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愈發詭異.
“看來,盯著那小丫頭的人,不止我們這一撥啊。還有人想躲在後面,拿老夫當槍使……”
他並沒有因為被人嫁禍而暴怒,反而露出了一種近乎變態的、找到樂子的表情。
對他而言,這種錯綜複雜的局面,似乎比單純的殺戮更有趣。
片刻後,他收斂了笑容,目光如同兩道冰錐,刺向依舊跪在地上的殺手首領.
聲音陡然轉冷,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.
“不過,一碼歸一碼。別人算計歸別人算計,我們蛇門自己的任務,也不能總是這麼拖拖拉拉,屢次失手!”
他的語氣平淡,卻字字重若千鈞,砸在殺手首領的心上。
“之前幾次行動,下毒、竊聽、還有這次農莊的暴露……哪一次成功了?你們也要好好反思一下!是不是太平日子過久了,手裡的刀都生鏽了?”
殺手首領身體猛地一顫,頭垂得更低,幾乎要碰到冰冷的地面.
冷汗瞬間浸溼了他後背的衣衫,連呼吸都屏住了。
墨長老慢悠悠地繼續說道,每個字都帶著血腥味:“如果最後……任務還是完不成,門裡的規矩,你們是清楚的。到時候,就別怪老夫不講情面了。”
“清……清楚!屬下明白!請長老再給屬下一個機會!屬下一定竭盡全力,絕不敢再辜負長老和門主的期望!”
殺手首領的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顫抖,連忙表忠心。
就在墨長老說出”門裡的規矩”幾個字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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