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個掛墜!和昨晚那個高個子漁民進來的信物很像!
他……他們死了?!
就在昨晚離開之後?!
電光火石間,昨夜的所有細節在她腦中飛速閃過——
那兩人鬼鬼祟祟的出現,過於巧合的“幫助”,被拒絕後的氣急敗壞,以及隨後引來的巡邏兵……
一個冰冷徹骨的真相,如同毒蛇般纏上了她的心臟!
那兩個人,根本不是什麼受壓迫的漁民!
他們是梭恩派來的!目的就是引誘他們走出木屋,要麼落入陷阱,要麼製造他們“企圖逃跑”或被“兇手”殺害的藉口!
而現在,利任務失敗後,他們就像沒用的垃圾一樣,被毫不留情地“清理”掉了!
梭恩……他不僅心狠手辣,視人命如草芥,而且心思縝密,手段毒辣!
他早就布好了局,等著他們鑽!
所謂的“兇殺案”和“戒嚴”,恐怕就是為了名正言順地把他們困死在這裡,甚至為他們最終的“意外”死亡做鋪墊!
江晚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,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起來,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。
白景言敏銳地感覺到了她的異常,順著她的目光看去,也看到了那隻垂落的手和那枚眼熟的魚骨掛墜。
他眼神一凜,瞬間也明白了過來。
他用力握緊了江晚冰涼的手,將她往自己身後又護了護,看向梭恩的眼神,已經不僅僅是警惕,而是充滿了冰冷的殺意。
梭恩自然也注意到了這一幕,他臉上那假惺惺的擔憂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毫不掩飾的、帶著殘忍意味的冷笑。
他彷彿在說:看到了嗎?這就是不聽話的下場。
他不再理會白景言等人,轉身對著士兵們吼道:“都愣著幹什麼?加強警戒!沒有我的命令,一隻蒼蠅也不準飛出去!”
士兵們轟然應諾,槍口明晃晃地對準了空地上的人群,尤其是白景言他們這幾個“外來者”。
晨霧尚未散去,空氣中卻已經瀰漫開無形的硝煙和濃得化不開的血腥陰謀。
退路已被徹底封死。
他們彷彿成了被困在籠中的獵物。
而獵人,正拿著槍,在籠外冷笑著,思考著何時扣動扳機。
……
戒嚴令一下,整個營地就像一口被蓋上了蓋子的高壓鍋,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。
木屋門口看守計程車兵從兩個變成了四個,個個面無表情,槍口時不時有意無意地掃過屋門方向。
營地裡的巡邏隊也明顯增加了,腳步聲和粗魯的呵斥聲此起彼伏,像是在刻意營造一種無處可逃的緊張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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