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景言握住她的手,放在自己手心裡。
“晚晚,你不懂。”
“什麼不懂?”
“你不懂我聽到你懷孕的時候,是什麼感覺。”
江晚看著他,等他說下去。
“先是高興,高興得想跳起來。”
白景言說,“然後是後怕。”
“後怕什麼?”
“後怕我們來海城遇到的那些事。”
白景言的聲音低了下去,“哪一次不兇險?”
“你那時候肚子裡就懷著我們的孩子,我居然一點都不知道。”
“想想就後怕。”
江晚聽了,心裡也一陣發緊。
但她不想讓白景言看出來。
“可我們不是都挺過來了嗎?”
“那是運氣好。”
白景言說,“萬一……”
“沒有萬一。”
江晚打斷他,“景言,你別老想那些萬一。”
“現在我和孩子都好好的,這就夠了。”
白景言看著她,沉默了好一會兒,然後點了點頭。
“你說得對。”
他伸手把江晚攬進懷裡,下巴抵在她的頭頂。
“晚晚,從今天開始,你什麼都不要管。”
“墨長老那邊我去,顧家那邊我去,公司那邊我也去。”
“你就在酒店好好養著,哪兒也不許去。”
江晚笑了:“你這是要把我關起來?”
“不是關起來,是保護起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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