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,江小姐。”
醫生搖了搖頭,嘆了口氣.
“我們嘗試了最先進的透析技術,甚至考慮過全身換血。”
“但您母親體內的毒素已經深入骨髓,跟她的血液、甚至神經細胞都糾纏在一起了。”
“強行剝離,恐怕會有生命危險。”
“那……那就只能這麼看著她像個植物人一樣躺著?”
“目前來看,這是最安全的辦法。”
醫生無奈地說。
“只能先用鎮定劑維持著,再觀察觀察吧。也許……會有奇蹟發生呢?”
奇蹟?
江晚苦笑一聲。
這世上哪有那麼多奇蹟?
所謂的奇蹟,不過是絕望中的自我安慰罷了。
走出辦公室,江晚靠在牆上,感覺渾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。
雖然恨過夏春香,雖然說過不管她了。
但真到了這一步,看著她像個活死人一樣躺在那兒,江晚的心裡還是堵得慌。
“別灰心。”
白景言走過來,把一瓶溫熱的水塞到她手裡。
“只要人還活著,就有希望。”
“而且……我們還有莫大師呢。”
“對!莫大師!”
江晚眼睛一亮。
莫大師那一手神鬼莫測的醫術,可是連許多大醫院的專家都比不上的。
爺爺當初中了蠱毒,也是他看出來的。
“他什麼時候到?”
“剛下飛機,顧家的人已經去接了,估計馬上就到。”
半小時後。
一個穿著唐裝、揹著個破舊藥箱的老頭,風風火火地衝進了醫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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