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個雨夜。
狂風暴雨如同天神的怒火,傾瀉在山林之間。
“孽障!你今天插翅難逃!”
“交出解藥!或許還能留你個全屍!”
一聲聲怒喝穿透雨幕,迴盪在懸崖邊。
正道各大門派的高手聯手圍剿,把他逼到了絕路。
“哼!想殺我?沒那麼容易!”
年輕的墨長老站在一處懸崖邊。
身上那件原本灰色的長袍已經被雨水和鮮血染成了黑紅色。
他的左臂被利劍劃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口子,鮮血順著指尖滴落,混入泥土。
但他臉上沒有絲毫懼色,只有一種亡命徒特有的狠厲和瘋狂。
“你們這群所謂的名門正派,滿口仁義道德,背地裡不也幹著殺人越貨的勾當?”
“想要解藥?做夢!”
“哼,冥頑不靈,那就去死吧!”
正道各大門派的高手聯手出擊。
劍氣縱橫,掌風呼嘯,要把這個毒瘤徹底剷除。
“噗!”
墨長老拼著受了少林高僧一記重掌,五臟六腑都像是移了位,一口鮮血噴了出來。
“今日之仇,來日必報!”
他藉著掌力,身體像斷線的風箏一樣向後飛去,直直地墜入了萬丈深淵。
耳邊是呼嘯的風聲,身體急速下墜。
那一刻,他真的以為自己要死了。
但命不該絕。
他被一棵長在懸崖峭壁上的歪脖子樹掛了一下。
最後掉進懸崖底的河流之中。
雖然摔斷了腿,內傷嚴重,但他還活著。
“咳咳……老天爺都不收我……”
鬼手艱難地爬上岸,眼神里滿是怨毒。
”!期死的們你是就日來,死不我然既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