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春香那隻沾滿血、指甲又長又黑的利爪，懸在半空中，劇烈地顫抖。
她整個人也僵住了。
她低著頭，死死盯著江晚的臉。
喉嚨裡“嗬嗬”的聲音變得急促起來。
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她身體裡掙扎。
那雙血紅的眼睛裡，竟然閃過了一絲迷茫。
江晚看著她，眼淚止不住地流。
“媽，你還認得我嗎？”
她往前走了一小步。
“我是晚晚啊。”
“你女兒，江晚。”
夏春香渾身一抖，往後退了半步。
她抬起手，想要捂住自己的頭。
但那隻手舉到一半，又不受控制地朝江晚揮過來。
但就在要碰到江晚的時候，又硬生生收了回去。
像是在跟自己打架。
“吼……”
夏春香喉嚨裡發出痛苦的低吼。
另一隻手死死抓著牆皮，指甲把牆上的瓷磚都摳碎了。
她的臉扭曲得厲害，一會兒猙獰得像怪物，一會兒又露出極度痛苦的表情。
“晚、晚……”
忽然，一個含混不清的聲音，從她嘴裡擠了出來。
那聲音沙啞、破碎，像是很久很久沒說過話。
但江晚聽清了。
是“晚晚”。
是她的名字。
“媽！”
江晚又想上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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