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,照在夏春香的臉上。
她的臉色還是蒼白,但比之前好了很多。
心口那團墨綠色的光徹底消失了,只有一層淡淡的金色藥糊還貼在那裡。
呼吸平穩了,脈搏也穩了。
但她沒醒。
江晚坐在床邊,握著她的手,一直等著。
等到太陽昇得老高,等到護士進來換了兩回藥,她還沒醒。
“大師,她怎麼還不醒?”
江晚忍不住問。
莫大師在旁邊的椅子上打了個盹,被叫醒了。
他揉了揉眼睛,走過來看了看夏春香的瞳孔,又把了把脈。
“你別擔心,這是正常情況。”
他鬆開手,“她體內的狂暴種雖然解了,但身體被折騰得太厲害了。”
“又是藥人的毒,又是狂暴種,又是金針封穴,她的身體扛不住,需要休息。”
“那要多久?”
“兩三天吧。”
莫大師想了想,“最長不超過五天。”
“等她身體緩過來,自然就醒了。”
江晚這才鬆了口氣。
白景言走過來,把手搭在她肩上。
“晚晚,你也別守著了,去睡會兒。”
江晚搖搖頭:“我不困。”
“你從昨晚到現在一口東西沒吃,一眼沒合。”
白景言的聲音帶著心疼。
“晚晚,你也不是鐵打的。”
“要是她醒了,你再倒下了,怎麼辦?”
江晚張了張嘴,說不出話來。
她知道白景言說得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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