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接過杯子,小口小口地喝著。
牛奶是溫熱的,不燙不涼,剛好。
“你們聊了什麼?”
白景言才問。
“嗯,你聽到了?”
江晚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。
“她問我什麼時候回去,陪她試婚紗。”
白景言伸手攬住她的肩膀,讓她靠在自己身上。
“快了,等你媽醒了,情況穩定了,我們就回去。”
“嗯。”
江晚靠在他肩上,手指摩挲著牛奶杯的杯壁,“景言,你說……我媽醒了之後,我該叫她什麼?”
白景言一愣:“什麼叫什麼?”
“就是……以前我叫她媽,但她對我不好,我心裡其實不情願。”
“後來我都是叫夏女士,還有我知道了自己的身世。”
“現在她要醒了,清醒了,我該怎麼叫?”
白景言想了想:“你想叫什麼就叫什麼。”
“叫媽,叫夏女士,叫她的名字,都行。”
“重要的是你自己的感覺,不用勉強。”
江晚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我想……我還是叫媽吧。”
“為什麼?”
“因為她說對不起了。”
江晚的聲音很輕,“而且……她最後抱我的時候,我感覺到她是真的在乎我。”
“那種感覺,裝不出來的。”
白景言低頭在她頭髮上親了一下。“那就叫媽。挺好的。”
江晚把牛奶喝完,把杯子放在茶几上。
“困了?”
白景言問。
”。點有,嗯“
”。睡去那“
”?呢你“
”。來就澡個洗我“
”。言景“。頭回又,步兩了走,來起站晚江
”?嗯“
”。你謝謝“
。了笑,著看言景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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