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等我一下,馬上就好。”
江晚走到鏡子前,照了照,把一縷碎髮別到耳後。
白景言靠在門框上,看著她。
“江晚。”
“嗯?”
“你真好看。”
江晚轉過頭,臉紅了。“你幹嘛?一大早就說這種話。”
“實話。”
白景言走過來,站在她身後,看著鏡子裡兩個人,“你看,咱們多般配。”
江晚看了看鏡子。
他高大挺拔,她纖細溫柔。
他冷峻,她柔和。
確實挺般配的。
“走吧,別貧了。”
江晚推了他一下,笑著往外走。
白景言跟上,順手關了門。
走廊裡,陽光從窗戶照進來,金燦燦的。
兩人並肩走在走廊裡,影子被拉得老長,和諧得像一幅畫。
……
海城醫院,六樓。
走廊裡消毒水的味道還是那麼衝。
混著從病房門縫裡飄出來的藥味兒,聞久了讓人頭昏腦漲。
江晚已經習慣了。
她推開病房門,白景言跟在她身後。
陽光從窗戶照進來,落在靠窗的病床上。
夏春香躺在那裡,臉色比昨天好了一些。
不再是之前那種嚇人的慘白,嘴唇也有了一點血色。
但還是沒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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