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沉舟那邊，我去探探口風。”
顧建明說，“看他到底是什麼態度。”
“唉……”
顧建業嘆了口氣，“大哥，你說老爺子怎麼就這麼偏心呢？”
“清韻活著的時候就偏心她，死了還偏心她女兒。”
“咱們這些旁支，在老爺子眼裡，就跟外人一樣。”
顧建明看了他一眼，沒說話。
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。
茶已經涼了，有點苦。
“行了，今天就到這兒吧。”
他放下杯子，“家族大會那天，大家記住都別遲到。”
“老爺子已經很多年沒有這麼正式的邀請過我們了。”
“我們不能落了他的面子。”
電腦的影片裡，顧芳媛點了點頭，“知道了，大哥。”
其餘人也跟著附和：“放心吧大哥，我們心裡有數。”
隨後，螢幕裡的人便一個接一個地退出了視訊會議。
最後，只剩下顧建明一個人。
書房裡安靜了下來，只有一旁古董時鐘晃動的聲響。
顧建明靠在椅背上，閉著眼睛。
而他的手指在把手上輕輕敲著，很有節奏。
“江晚……”
他低聲唸了一下這個名字，嘴角扯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。
然後他睜開眼睛，拿起手機，撥了一個號碼。
電話接通了。
“喂，之前讓你查的人，情況怎麼樣了？”
“好，你整理好之後，儘快發我郵箱。”
“放心，少不了你的報酬。”
顧建明掛了電話，把手機放在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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