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景言說著,很自然牽起她的手,力道不重不輕。
十指相扣,掌心溫溫熱熱的。
江晚低頭看了一眼兩隻交握的手,嘴角翹了翹,沒有掙開。
兩人沿著老宅側面的石板路往後山走。
路不算寬,但夠兩個人並排走。
一側是爬滿青苔的石牆,一側是低矮的灌木叢。
陽光從頭頂的樹冠縫隙裡漏下來。
斑斑駁駁地落在兩人身上,像是在他們肩頭撒了一把碎金子。
走了一段,路開始往上斜。
白景言放慢了步子,握著她的手緊了緊:“慢點走。”
“我又不是瓷做的。”
江晚嘴上這麼說,腳步還是慢了下來。
“老爺子讓我照顧好你,我當然得萬事上心。“
白景言答得乾脆。
江晚眨了眨眼,故意說道:“難道說,那你以前沒上心?”
白景言被她問得一愣,隨即彎了彎嘴角。
“以前也上心,但現在得更上心,因為有兩份責任了。”
江晚也笑了起來,反手握了握他的手。
兩個人又往上走了一段路。
石板路變成了土路,踩上去軟軟的,腳感很舒服。
路兩旁開始出現一些野花。
小小的,紫的黃的,零零星星地開著,在微風裡輕輕晃動,吸引了江晚的注意。
於是,她蹲下來看了看,伸手碰了碰花瓣。
“景言,這是什麼花呀?”
白景言也蹲下來,認真地看了看,然後如實回答。
“我也不知道,沒見過。”
“竟然有你不認識的東西?”江晚挑眉說道。
“當然,我也是普通人,又不是百科全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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