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抬手捋了一把髮尾,確實比之前長了挺多,都快到腰了。
“等過段時間,我去剪短一點。”她說。
“剪短?”
“嗯,懷孕後期洗澡也不方便,長頭髮洗起來太麻煩了。”
江晚說得隨意,但低頭看了一眼垂下來的髮梢,又有點猶豫。
“不過剪短了,也不知道好不好看。”
“好看。”
白景言接得飛快,快得像是完全沒經過腦子,直接脫口而出的。
江晚抬頭看他:“你都沒想過我剪短什麼樣,就說好看?”
“你什麼樣都好看。”
白景言說這話的時候一臉自然,像是在陳述一個不需要論證的事實。
江晚被他這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弄得耳根又熱了,偏過頭不看他。
“你現在越來越會哄我開心了。”
“我沒哄你。”
白景言往前走了一步,站到她面前,低頭看著她,目光認認真真的。
“你長髮也好看,短髮也好看,胖一點也好看,瘦一點也好看。”
他頓了頓,又說:“你什麼樣子都好看,我說真的。”
江晚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了,伸手推了他一下:“行了行了,知道了知道了。”
“你害羞了。”白景言說。
“我沒有。”
“你耳朵紅了。”
江晚下意識地抬手摸了一下耳朵,指尖碰到的皮膚確實有些燙。
她惱了,瞪他一眼:“白景言你是不是故意的?”
白景言彎了彎嘴角,沒承認也沒否認。
但眼底那點笑意明晃晃的,跟午後的陽光一樣招眼。
江晚決定不跟他計較,轉身往山坡下看了看。
太陽已經偏西了一些,但熱度不減,曬在皮膚上有些發燙。
空氣裡有點悶悶的,帶著草葉被烤過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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