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幹什麼?!”黃喜芬冷笑。“你這畜生在院裡又吃又拉,把我存著的白菜都啃了!”
黃喜芬把幾顆爛白菜丟在聶蒼面前,當做驢子偷吃的證據。
聶蒼被對方整的這一齣氣笑了。
毛驢拴在東屋的牆根,距離黃喜芬儲存白菜的菜窖起碼三十米,怎麼可能吃到?
那栓牲口的繩子根本就掙脫不開,眼前這女人分明就是故意找事。
上次大打出手,黃喜芬忍著沒有大喊大叫,那是因為她根本就不佔理,要是驚動了村委會或者公社,絕對沒什麼好果子吃。
聶蒼心裡知道對方不可能善罷甘休,以為趁自己不在, 溜門撬鎖已經是極限了,沒想到竟然敢這樣找事。
“黃喜芬!我給你臉了?!”聶蒼瞪著眼,直接冷聲道。
“小畜生!你長本事了?怎麼?還想對我動手?!今天有種你就打死我!”黃喜芬根本不怕聶蒼的威脅。
這幾天家裡孩子天天鬧,因為聶蒼屋裡總是燉肉吃好的。
原本以為,聶蒼是靠著之前退回來的彩禮,打腫臉充胖子。
今天上街閒聊才從鄰居口中知道,這小子不知什麼時候,從林子裡打回來不少獵物,拉到鎮上買了很多錢!
黃喜芬這樣的人,看到你賺錢,比她自己虧錢還難受,當即就忍不住跳腳。
原本尋不到什麼緣由,看到聶蒼剛買回來的毛驢,斷定聶蒼賺了不少錢之外,趁機藉此找聶蒼的麻煩。
上次分家,著急把聶蒼和幾個礙事的拖油瓶甩出去,根本就沒談什麼條件。
趁著這個機會,黃喜芬打的主意,就是把事情鬧大,正好重新分家,把該拿的全都拿回來。
“你以為我不敢?!”聶蒼隨手從地上抄起一根樹枝,照著黃喜芬就衝了過來。
自己花了四百買的牲口,不是讓對方這麼糟踐的!
“你打!”黃喜芬梗著脖子,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。
聶蒼怎麼可能慣著她,不管對方有什麼目的,先抽了再說!
“啪!”聶蒼掄起樹枝,用力抽在黃喜芬的身上,疼的她當場尖叫起來。
“殺人了!快來人救命呀!”黃喜芬捱了一下,整個人躲的老遠,衝著院子外面大喊。
“小畜生!你要反了天是吧?!”
彷彿設計好了一般,聶如海帶著人,循著聲音就走進了院子。
他的身後,除了村長趙長林,還有很多聶蒼的本家親戚,幾乎所有人都看到了聶蒼打人的場面。
“原來在這等我呢?”聶蒼心中冷笑。
屋子裡,聶啟和聶連等人,聽到動靜跟著跑出來,全都圍在聶蒼身後。
“村長,你都看見了吧,我這兒子根本管教不住。”聶如海站出來指責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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