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要查一下那輛套牌車最終去了哪裡,就知道你有沒有撒謊了。”
聽到這話,祁徵宇最後一道心理防線徹底崩塌。
他見識過柯靳燃的手段,若是真讓他查下去,自己絕對死無全屍,還是趕緊坦白從寬!
於是雙腿一軟,“噗通”一聲重重跪在了堅硬的地磚上。
祁徵宇聲音裡帶上了哭腔:“燃哥,我錯了!那天晚上我剛好路過而已,是她、求我幫忙的……”
“我、我看她可憐,就、就幫了她一把,真的只是看她可憐而已,絕對沒有因為別的原因!”
柯靳燃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,眼底翻湧著濃稠如墨的戾氣,聲音低沉得彷彿來自地獄:“凌影月在哪裡?”
“我、我不知道啊!”
祁徵宇拼命搖頭,慌亂中脫口而出,“她說她安全了就會聯絡我,我一直都沒收到她的訊息,給她打了好多電話也沒人接……”
話音剛落,祁徵宇猛地反應過來,狠狠在心裡抽了自己一巴掌。
剛剛才撇清兩人沒關係,現在居然親口承認自己一直在聯絡她!
果然,柯靳燃的臉色在這一刻變得極為可怕。
他猛地俯下身,一把揪住祁徵宇的衣領,眼底是毫不掩飾的暴怒與殺意:“她聯絡你幹什麼?連我的妻子你都敢覬覦?我看你是活膩了!”
話音未落,柯靳燃已經一拳狠狠砸在了祁徵宇的臉上。
緊接著,狂風驟雨般的拳腳毫不留情地落下,每一擊都帶著毀天滅地的狠戾,招招致命。
沉悶的撞擊聲在空曠的廳堂裡迴盪,祁徵宇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,便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。
一旁端著茶水路過的女傭被這血腥的一幕嚇得臉色慘白,手中的托盤摔落在地。
她連滾帶爬地躲到角落,顫抖著撥通了祁淅川的電話。
當祁淅川帶著一身寒氣匆匆趕到時,祁徵宇已經像一灘爛泥般癱倒在地,鼻青臉腫,徹底昏迷不醒。
“柯靳燃!你是不是過分了!”祁淅川目眥欲裂,憤怒地衝著柯靳燃低吼。
柯靳燃慢條斯理地從西裝口袋裡掏出絲帕,嫌棄地擦了擦沾染了血跡的指關節,連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“過分麼?我算是明白你弟弟為何如此膽大包天了。有你這個搶人老婆的大哥做榜樣,他才會有樣學樣。”
祁淅川被戳中痛處,臉色瞬間鐵青,胸膛劇烈起伏著。
柯靳燃將擦過手的絲帕隨手扔在地上,語氣森寒:“我看你是時候該把趙致庭的老婆還給他了。”
祁淅川瞳孔微震。
警察管不了的事,他柯靳燃管得了,左右不過是他一句話的事。
權衡利弊之下,祁淅川只能咬碎牙齒和血吞落,強壓下心頭的怒火服軟道:“徵宇做錯事,是該被你打一頓。你看還要怎麼出氣?總不可能連我也打一頓吧?”
“咱倆什麼關係?你說這話就見外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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