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影月心頭一緊,急忙搖頭,聲音裡帶著幾分絕望的急切:“他逃跑早就不用以前的號碼了,哪能聯絡得上……”
柯靳燃看著她慌亂的模樣,語氣溫和地說:“行吧,怎麼說都是一夜夫妻百日恩。我大人不記小人過,不計較你出軌的事了。以後,我就是你肚子裡孩子的爸爸。”
凌影月徹底愣住了。
搞什麼鬼?
什麼時候……他變得這麼大度了?
這根本不符合柯靳燃的行事作風!
巨大的恐慌瞬間攫住了她的心臟,她急忙擺手,聲音都在發顫。
“靳燃哥,是我出軌!是我錯了!是我配不上你!我們離婚吧……你應該找孟璐茜那樣門當戶對的人做你的妻子!”
柯靳燃抬起手,不輕不重地拍了拍她的肩膀,微微一笑。
“人非聖賢,孰能無過?我睜一隻眼、閉一隻眼,這事兒就過去了,下不為例。”
凌影月渾身僵硬,弄不懂他到底是什麼意思。
睜一隻眼、閉一隻眼是放過她嗎?
不!這分明是瞄準啊!
是要拿著槍準備把她給斃了!
她快要崩潰了,急忙抓住他的衣袖,哀求道:“靳燃哥,你別這樣……真的是我錯了,你就和我離婚吧!”
短短一分鐘,“離婚”兩個字她已經說了兩次。
生意場上大風大浪他都能從容面對,這會兒被她左一句離婚、右一句離婚氣得心肝脾肺腎都差點錯位。
柯靳燃臉上那層溫和的假面終於徹底撕裂,眼底浮現出毫不掩飾的暴戾與陰鷙。
“你肚子還懷著孩子,不易情緒激動。先好好睡覺,有什麼事,明早再說。”
說完,他坐在床邊,就這麼居高臨下地盯著她。
凌影月被他那極具壓迫感的視線鎖著,哪裡還睡得著?
她只能僵硬地躺著,連呼吸都小心翼翼。
“快睡。”
見她閉沒兩秒又睜開眼,柯靳燃伸手將她的手拉進掌心。
指腹摩挲過她的肌膚時,他動作微微一頓。
原本白皙稚嫩的手指和掌心已經變得粗糙,甚至長出了薄薄的繭子,指腹上還有幾道尚未癒合的、破裂的細小傷口。
“怎麼弄的?”他皺起眉頭,聲音沉了下來。
凌影月瑟縮了一下,小聲回答:“給衣服縫花邊弄傷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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