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是祁總弟弟褲子都沒人洗了,看來手頭緊啊……”
祁淅川嗤笑一聲,指尖在女人裸露的肩頭漫不經心地畫圈,眼皮都沒抬:“去把二少叫來。”
女人還沒起身,祁徵宇穿著一身鉚釘皮衣配牛仔褲,流裡流氣地走進了包廂:“哥……燃哥。”
柯靳燃犀利的目光在他身上一掃而過。
祁淅川說:“不成器的玩意兒,你哥我還缺了你洗褲子的錢了?”
祁徵宇門兒清,知道自己今日來的原因。
平日裡在外面怎麼蠻橫,這會兒見著倆大哥,也只能乖乖做小伏低。
他拿起酒瓶,小心翼翼給柯靳燃滿上:“燃哥,我就是想和她開個玩笑,沒別的想法……”
“是麼?”柯靳燃面無表情道:“聽說你拳擊打得不錯,樓下有家拳擊館,比比看?”
祁徵宇眉梢一挑,下意識看向祁淅川。
祁淅川把煙掐滅在菸灰缸,“你要不怕死,就比。”
他是說不聽的了,讓柯靳燃給他點教訓也挺好。
“比就比。”
祁徵宇向來認為勝者為王,敗者為寇。從小到大,只要他看上的哪有得不到的。
再說這柯靳燃平日裡西裝革履坐在辦公室,除了打字簽名就是談生意,鐵定沒有時間鍛鍊身體。
而他自打會走路起就開始學習拳擊,要打敗這樣一個白切雞,不是輕而易舉的事?
柯靳燃挑挑眉,像是佩服他的勇氣。
祁徵宇飛快換好衣服,在一旁熱身。
柯靳燃不緊不慢換上紅色短袖,黑色短褲。
祁淅川拍了拍他的肩:“我就只有這一個弟弟了,悠著點,差不多得了。”
柯靳燃:“死了少洗一個人的褲子,替你省錢。”
祁淅川:“……”
祁淅川兄妹三人,妹妹兩年前墜樓死了,於是對祁徵宇就格外疼愛。
祁徵宇跳上臺,隨意揮了兩下拳,“燃哥,你先熱熱身吧?”他好意提醒。
“對你,不用。”柯靳燃說。
祁淅川站在外面看著搖了搖頭,皺起了眉。
“那就別怪我沒手下留情了。”
祁徵宇猛地一蹬地,左拳如閃電般刺出,直取柯靳燃面門,他怕傷著柯靳燃,沒敢用盡全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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