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,你怎麼還敢和他混在一起?”凌影月湊到她耳邊小聲說。
她想起就因為他不好好說話,自己被抓到巴黎去的事,頓時來氣。
“他是什麼人?分分鐘又騙你去賭場賭了!我都不指望你有出息了,能有氣息就不錯了!你怎麼老是找死呢!”
“怎麼說話呢!沒大沒小!”何希文當場給了她一個爆栗。
祁徵宇大大咧咧一屁股坐在她們對面,不懷好意看著她:“行啊你!凌影月,一聲不吭就走,你就是這麼對待我這個救命恩人的?”
何希文一聽,急忙開口:“影月,這就是你的不對了!人家祁二少救了你一命,你不好好照顧他,反而一消失就是幾個月!”
看來祁徵宇都和她說了。
凌影月嘆了口氣,說:“抱歉二少,今天我請客,你隨便點。”
祁徵宇一臉不可置信:“我救了你一命,你就請我吃個下午茶?”
“那不然呢?你還想我怎麼辦?”凌影月說完雙手抱臂斜著臉看他。
祁徵宇給氣笑了,眯眼看著她。
幾個月不見,她原本白皙的臉蛋曬出淡淡的小麥色,頭頂射燈暖光的光線下,吹彈可破的肌膚泛著一層虛幻的柔光。
還沒等他開口,何希文插了嘴。
“凌影月,你和我老實交代,你轉給我那二百萬哪來的?”
那是她逃跑前轉給她的。
凌影月一下子卡殼了,支支吾吾就是沒蹦出個字。
祁徵宇看著她冷嗤了一聲,她的錢還能是誰給的?
“你是不是傍上老男人?”何希文越說越來氣,“我不是和你說過那些老男人靠不住嗎?你就是不聽!”
凌影月拿著湯匙攪著咖啡,不說話,表示預設。
不然沒辦法解釋八百萬的賭債,以及她後來離開前轉給何希文的兩百萬是從何而來。
“但是我已經想明白,離開他了。”凌影月說,“斷得徹徹底底的,媽你就別問了。”
話剛說完,何希文還沒反應過來,祁徵宇倒是一下瞪圓了眼:“真的嗎?”
凌影月睨了他一眼。
祁徵宇臉上的笑容瞬間又消失了。
燃哥剛剛親自去雲市把人抓回來,怎麼可能立馬就分手。
這話就是用來糊弄她媽媽的。
“你明白就好!老男人靠不住!”何希文說完,下巴往祁徵宇一努。
“既然斷乾淨了,就好好跟著祁二少,放眼整個京都,還有誰能比得上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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