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爛不堪的木門被他一腳踹開，重重地拍在牆壁上，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音。
屋裡漆黑一片，保鏢第一時間打開了燈進行搜查。
還沒他家廁所大的客廳，簡簡單單擺放著一套沙發和茶几，連個電視都沒有。
祁淅川視線掃過沙發背上搭著的一件白色連衣裙，拿起放到鼻下輕嗅一下，眼底漫上一層壓抑不住的喜色：“是她的味道。”
柯靳燃神情冷漠地與他擦肩而過：“別把自己弄得跟個搜救犬一樣。”
“祁總，屋裡沒人，已經搬走了。”保鏢說。
祁淅川眼底翻湧著戾氣，抬腳便踏裂了一旁的玻璃茶几，一瞬間四分五裂，散落一地碎片。
竟然已經提前離開了。
祁淅川迅速到各個房間搜查。
找不找得到她的人，不是眼下最重要的。
要是讓他發現唐棠和那趙致庭住在一起，那趙致庭也就死到臨頭了。
三個房間都有人住過。
唐棠父母肯定是住一間房的，東側那間味道一聞就不對。
祁淅川在最西邊的房間裡聞到了唐棠淺淡的體香，還在床上發現了一根半長不短的頭髮。
他用指尖捏起頭髮對著光眯眼細看起來，神色嚴肅地像是在處理定時炸彈。
下一秒他就否決了自己心裡的想法：這根頭髮呈淡棕色，偏細，是唐棠的，不是野男人的。
回到客廳的時候，柯靳燃站在窗邊，已經有條不紊地安排人檢視周圍的監控和詢問周邊的居民了。
他沒有砸東西扔東西，也沒有怒罵，反常地冷靜。
祁淅川睨他一眼：“我看你還是發洩一下吧，別把自己憋壞了。”
“他們不可能收到訊息離開。”柯靳燃一邊點著煙，一邊自顧自地說，“一定還在附近不遠。”
半個小時左右，保鏢回來了。
“柯總，附近的居民說淩小姐她們五天前就搬走了，但是沒人知道她們的去向，我們查了監控，她們一車人往南走了，去了隔壁小鎮。”
柯靳燃深吸一口煙，眯起了雙眼。
“追。”
……
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喜餅甜香與紅燭的微暖氣息。
凌影月拿著一個金線勾勒的碩大“囍”字，正站在客廳正中央的牆面下，“叔叔，你看這樣行嗎？”
“行，就這樣。”唐棠爸爸笑著點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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