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淅川瞥了他一眼,手中的瑞士刀噗呲一聲沒入趙致庭的肚子,“你也配喊我的名字。”
鮮血瞬間湧出,打溼了他那一身暗紅色的立領長衫,趙致庭捂著肚子痛苦地跪倒在地。
“致庭!致庭!”唐棠睜大了眼,渾身顫抖著驚慌地想要去拉趙致庭,手腕卻被祁淅川一把死死扣住。
“棠棠……我沒事……”趙致庭痛得弓起了背,兩位老人急忙到他身邊檢視他的傷勢。
“你放手!!”唐棠哭著喊著,看著一地的血,心臟像是被人活生生撕裂。
祁淅川揮手,身後的保鏢立刻上前將趙致庭強行拖開。
男人寬厚的大手撫摸上她的臉,一臉痞笑:“還沒下死手呢,這就心疼了?”
唐棠右手一揮,重重的一巴掌甩落在他的臉上。
“畜生。”
祁淅川伸手摸了摸被打的臉,“幾個月沒見,這動不動打人的毛病是一點沒改。”
他用力一扯,將唐棠整個人拽進懷裡,細長的手指鉗住她的下巴,強迫她看著自己。
祁淅川一字一句念著,帶著不容置疑的冷漠,“把人處理乾淨。”
唐棠本來就氣得臉色發白,聽他這麼一說,臉色頓時變得毫無血色。
“祁淅川你敢動他!你敢動他試試!!”
看著她怒目圓瞪,祁淅川眼底濃濃的殺意溢位,恨不得將那野男人千刀萬剮。
還敢威脅他?
他冷笑出聲,手指微微用力,如野獸般看著手裡的獵物。
“我為什麼不敢啊?除了他,你爸媽我也不會放過。唐棠,我和你說過的,你逃跑的時候沒想過會有今天的下場嗎?”
“哼,誰會去記得畜生說的話?”唐棠語氣冷漠道:“要是他少了一根頭髮……”
她拉著他的衣領把人扯到跟前,附在他耳邊,輕聲地說:“以後在床上做的時候,我就喊無數次他的名字。”
祁淅川眯著眼看著她,眼睛裡是森森的寒意,儼然從地獄而來的索命使者。
“不急……有的是時間慢慢折磨你們。”
凌影月被柯靳燃強行帶出了家門,回頭望去,只看到趙致庭被按在地上掙扎,以及唐棠爸爸媽媽驚恐無助的眼神。
車門重重關上,隔絕了所有的溫暖與光亮,只剩下柯靳燃身上那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,將她徹底包圍。
“靳燃哥,算我求求你了……祁淅川他是瘋子來的,他會把唐棠和趙致庭打死的,你想辦法救救唐棠好嗎……”
凌影月求了半天,柯靳燃連半個眼神都沒分給她,她只好給唐棠打電話。
電話接通後,一道低沉混不吝的男聲傳來:“凌影月,你最好求老天保佑別落我手裡。”
這狗東西是在恐嚇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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