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死死盯著他,聲音顫抖卻帶著孤注一擲的堅定:“祁淅川,你把唐棠和她爸媽,還有趙致庭藏哪兒了?把他們交出來!”
祁淅川不屑地笑:“都自身難保了,還想著救人呢?”
男人擺擺手,兩個隱在暗處的保鏢快速走了出來,把凌影月雙手反剪在身後,推搡著坐在了客廳沙發上。
祁淅川大大咧咧坐在了她對面,拿著手機按了個號碼。
電話接通,他卻衝著凌影月說:“叫什麼名字?”
凌影月不知道他為啥明知故問,沒吭聲。
“嘖,問你叫什麼名字呢!”男人皺起眉頭。
凌影月瞥了他一眼:“你搞什麼名堂!”
祁淅川把手機往她跟前一湊,凌影月望去,螢幕上單字一個“燃”。
能叫燃的是誰不言而喻,她鼻子一酸,眼淚像瀑布似的流:“靳燃哥,快救我……”
祁淅川冷笑一聲,手機剛移回耳邊,就聽柯靳燃冷到極點的一句:“你綁我的人?”
“嘖,柯總講講道理,是你的人大晚上來我的別墅偷我的人。”
柯靳燃冷冷地說:“把人放了。”
祁淅川嘴角上揚,“五千萬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,猛地被人掐斷。
祁淅川並不介意被他結束通話電話,把手機隨意扔在沙發上。
凌影月髮絲凌亂地貼在慘白的臉頰上,胸口劇烈起伏,“你到底怎麼樣才肯把人交出來?”
他輕晃著酒杯,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:“想要人?憑什麼?凌影月,你擅闖我的地盤,還想跟我談條件?”
“只要你放了他們,你要什麼我都答應!”
“哦?”祁淅川放下酒杯,一步步逼近,“我要我妹妹活過來,你能做到嗎?”
凌影月心一涼,喉嚨堵得慌。
人死怎麼可能復生?
“祁淅川,當年是你妹妹威脅唐棠說要殺了趙致庭,唐棠才會和她拉扯起來的,唐棠絆倒兩人墜樓這是意外,唐棠也摔傷了!”
祁淅川看著她,冷嗤了一聲。
“你囚禁唐棠快兩年了,也該折騰夠了報復夠了吧?難不成要困她一輩子?”
祁淅川猛地灌了一口酒,心口的怒意卻沒有緩解半分。
他輕慢地冷笑出聲:“你該慶幸我還沒折騰完、報復完,不然,她早下去陪我妹妹了。”
凌影月寒意唰地佈滿全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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