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影月停下了筷子，一口面剛嚼吧兩下，門就開了。
“你醒了？”柯雯萱見到她坐在餐桌上，也有些意外。
“你怎麼來了？”凌影月皺起眉頭，以為她是來找柯靳燃的，“你哥不在這。”
柯雯萱換好鞋，朝她走去，“我知道啊，我哥讓我來的，說要我陪你一起去逛街。”
凌影月臉色瞬間陰沉了幾分。
她就說柯靳燃昨晚怎麼會這麼好心鬆口讓她出門了，敢情還派了個跟班來監視她。
“不用你陪，我和我朋友去就行。”凌影月說。
“這事由不得我！”柯雯萱聳聳肩，“我這戴罪之身，在贖罪呢。”
她坐在凌影月對面，“我給你弄密碼和身份證那事，給我哥知道了，他一個月沒和我說話！”
凌影月一聽，心裡有些不舒服，剛想開口道歉，卻聽見柯雯萱又說：“唉……我還算好的了——”
她嘆了口氣，“二哥因為幫你，被大哥打斷了兩條肋骨，躺了兩個月。”
柯雯萱想起那天，自己本是要去找二哥問點事情的，卻發現大哥和二哥爭吵打架。
細細聽來，二哥竟然也知道凌影月和大哥的事，而且一直在幫她。
凌影月一聽，倒抽一口涼氣，“你說什麼？潮笙哥被打了？”
遲來的悔意像刀子般切割著她的神經，“他……他現在還好嗎？”
柯雯萱白了她一眼，“都這麼久了當然好啦！只不過痊癒了以後，去了很偏遠的山區義診了，媽媽喊他回來他也不聽……”
她嘆了口氣，“估計還在生大哥的氣吧。”
凌影月低著頭，心裡堵得慌。
“都是因為你，弄得我們兄妹三人成這樣。”
柯雯萱嘴角抿出不悅的弧度，眼神惡狠狠地看著凌影月。
是這樣嗎？都是因為幫她，他才會受傷嗎？
“我……”
凌影月想解釋些什麼，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。
她第一次感到了無力感。
身邊的人因為她受傷，她卻什麼都做不了。
過了許久，柯雯萱說：“我看你，乾脆就老老實實做我哥的情婦算了。”
她討厭凌影月，更討厭她給他大哥做情婦，但沒辦法，是她大哥逼著人做的，她們柯家理虧在先。
如果到頭來弄得大家都受傷，那還不如干脆讓他們在一起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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