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影月伸手勾著他的脖子，語氣裡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試探，“她說……她允許我和你在一起了。”
柯靳燃眉頭緊蹙，眼神變得銳利。
不可能。
他媽媽絕對不可能允許。
凌影月垂下眼簾，長長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慌亂，聲音低了幾分。
“她說……只要你和璐茜姐結婚，生下柯家的嫡孫，她就不反對我們在一起。她要我不爭名分，乖乖待在你身邊伺候你，她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”
柯靳燃眯起眼睛，目光如炬地盯著她，試圖從她臉上找出撒謊的痕跡。
這太反常了。
最讓他覺得不對勁的是凌影月的態度。
以前只要提到“情婦”、“金絲雀”這種詞，她都會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炸毛，寧死不屈，甚至不惜以死相逼要離開他。
可現在，她竟然主動提起，而且看起來……並不排斥？
“一旦我和她結婚，你就真的變成情婦了。”柯靳燃的聲音低沉危險，透著一絲壓迫感。
“你不是最介意做情婦嗎？寧願逃跑，也不願意做？”
凌影月咬了咬下唇，眼眶微微泛紅，看起來委屈極了。
她往柯靳燃懷裡縮了縮，聲音帶著一絲哽咽：“我是不想……不想再讓你夾在中間為難。而且，我也不想傷害柯夫人。”
“不想傷害她？”柯靳燃緊鎖眉頭。
凌影月抬起頭，眼淚在眼眶裡打轉，“我媽媽當年介入了她的婚姻，害得她這麼多年都不幸福，我一直都覺得很對不起她。”
看著她那副楚楚可憐模樣，柯靳燃的頭腦竟然有些不清晰起來。
“你是說你不願意做我的情婦，是因為怕傷害我媽？”
凌影月點點頭，“我不希望我的存在，導致你們母子不和，讓她更痛苦……我會良心不安的，但好在，她答應了！”
柯靳燃看著她泛紅的眼尾，心裡的疑慮稍微淡了一些，但依舊存疑。
不對勁！
凌影月變化太大，讓他本能地心生警覺。
他伸手想要推開貼在他身旁的人兒。
他需要一點時間跟空間，好好整理思緒。
凌影月深吸一口氣，做出了最後的賭注。
她雙手環住他的脖頸，整個人主動貼了上去。
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的耳畔，帶著一絲甜膩的誘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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