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靳燃打開了床頭燈，面無表情地看向了她。
這……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嗎？
凌影月身子一僵，開始不自覺地顫抖起來。
“這寫的什麼？你念給我聽聽。”柯靳燃將手機擺在她面前，聲音冷得像淬了冰。
凌影月瑟瑟發抖不敢開口，絕望地閉上眼睛等死。
柯靳燃寬大手掌用力捏著她的下巴，逼著人睜開眼，“念！”
她哪敢念！唸了不是死得更快？
鼻子一酸，眼淚瞬間從眼眶裡流了出來。
柯靳燃手一用力，扯著人到跟前，把看著螢幕一條條資訊冰冷地念給她聽。
“親親寶貝？”
“寶貝乖？”
……
每念一句，凌影月的臉就白一分。
柯靳燃捏著她下巴的手下滑到了她的脖頸後面，將人死死掐著禁錮在身前。
凌影月喘不上氣，哭著求饒：“別唸了別唸了……那只是為了利用他、騙他的！我沒有喜歡他！”
“哦？是嗎？”柯靳燃冷笑一聲，眼底滿是嘲弄，“那你也是騙我的嗎？”
凌影月把頭搖得和撥浪鼓似的，眼淚紛飛，“沒有！我沒騙你！”
“哦？不是說和我在一起，是我逼迫你的嗎？”
柯靳燃手指在螢幕上快速滑動，精準找到那句話，然後附在她耳邊，慢慢一字一頓地念給她聽。
“我跟柯靳燃不過是被逼迫的，我早就受夠了他的掌控了……”
柯靳燃手掌用力，迫使她抬起頭，“是這樣的嗎？受夠了嗎？”
凌影月癟著嘴拼命搖頭，說出來的話斷斷續續：“不、不是這樣、的……”
柯靳燃忽然冷笑出聲，那笑聲在空蕩的屋子裡格外的瘮人。
“影月啊，哭解決不了問題。”他甚至伸手抹去她臉上的淚水，一副斯文親切的模樣。
凌影月看著他，哭得更大聲了。
哭解決不了問題，不哭，她肯定立馬被解決了。
而且，她哭是因為真得想哭啊！
話音剛落，他猛地伸手，三兩下將她的睡袍脫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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