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越發兇狠,凌影月罵不動了,慢慢嗚咽起來,眼淚不要錢似的滴落在臺面。
她又開始哭著求饒,“靳燃哥,我錯了!我剛剛胡說八道的!你大人不記小人過……”
“靳燃哥……求求你了……我真的快不行了……”
可求饒沒用,她只能一邊承受著男人巨大的怒火,一邊斷斷續續地咒罵,“柯靳燃!你是死了嗎?不知道我在和你說話嗎!”
“你個狗東西,有本事就折磨死我!我詛咒你這輩子硬不起來!!”
“靳燃哥……饒了我吧……”
空蕩的浴室,只聽見破碎的嗚咽與哀求,凌影月徹底陷落在男人的折磨裡……
……
清晨的微光透過窗簾的縫隙,斑駁地灑在凌影月蒼白的臉上。
她艱難地從床上撐起身體,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牽扯著渾身的痠痛。
凌影月咬著牙一步步挪走到鏡子前,看著身上那些觸目驚心的指痕淤青。
“淩小姐,吃早飯。”門外傳來阿姨小心翼翼的敲門聲。
沒聽到她應聲,阿姨猶豫再三還是推門而入。
當目光觸及凌影月滿身的傷痕時,阿姨身子猛地一顫,眼眶瞬間紅了。
“這……”
這孩子和她正在上大學的女兒年紀相仿,平日裡溫溫柔柔的,對她也總是和眉善目,此刻見她傷成這樣,心裡著實難受。
凌影月勉強扯了嘴角,露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苦笑。
“我去給你拿藥。”阿姨說完出去客廳翻出幾罐藥膏,又返了回來,“好好的傷成這樣,以後千萬別得罪柯先生了……”
這有錢人的喜怒就在一瞬間,愛你的時候把你捧在手心,好吃好喝伺候著,不愛了就使勁折磨,把人當成垃圾扔在一旁。
凌影月不想解釋,也沒有力氣解釋,只隨口安慰了她一句:“沒事的,阿姨,會好的。”
她伸出指尖,顫抖著蘸取藥膏,一點點塗抹在那些青紫交錯的傷痕上,冰冷的藥膏滲入皮膚,帶來一陣刺痛。
擦完藥,阿姨扶著她出去,“給你做了你最愛吃的蝦餃和燒麥,待會多吃幾個。”
坐在餐桌前,她只是機械地往嘴裡塞著食物,味同嚼蠟。
陽光漸漸爬上陽臺,她端著碗水果挪到藤椅上,任由那帶著些許涼意的晨光包裹住自己。
如今唐棠已經成功逃脫了那個深淵,正在奔向屬於她的自由,她會和趙致庭幸福生活,建造屬於自己的小家。
想到這,凌影月的心裡就湧起一股暖流。
她閉上眼睛,在心裡一遍遍地告訴自己:一切都會好起來的,都會過去的。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