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會真的腦子一熱跑去退婚吧?
那她豈不是前功盡棄?
凌影月急忙伸手勾住他的脖子,整個人像只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蹭了蹭。
她軟糯糯地貼著他的臉親他,撒嬌說:“靳燃哥,我現在好餓,特別想吃海鮮砂鍋粥,你親手給我做好不好?”
柯靳燃低頭看著懷裡嬌嬌軟軟的小女人,無奈又寵溺地嘆了口氣,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:“好,我去給你做。”
安撫好她後,柯靳燃轉身走進廚房。
沒過多久,廚房裡便傳來了熬煮粥底的香氣,他挽起襯衫袖口,熟練地處理著食材。
……
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厚重的絲絨窗簾縫隙,斑駁地灑在臥室的大床上。
柯靳燃被噩夢驚醒,夢裡凌影月在一條直路上走,他叫她的名字,她彷彿沒聽見一般徑直走去,消失在盡頭。
不是個好兆頭。
他心有餘悸,側身支著頭,目光沉沉地描摹著枕邊人恬靜的睡顏。
凌影月睫毛微顫,呼吸輕淺,像只毫無防備的小貓。
柯靳燃心頭一軟,手臂探過她的腰身,湊過去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落下極輕的一吻。
可這一吻哪裡能撫平他心裡的餘悸?
吻從額頭滑落到眼角、鼻尖,再到唇瓣,輾轉碾磨。
“嗯……”凌影月迷迷糊糊地睜開眼,入目便是男人放大的俊臉。
“是不是吵醒你了?要不要多睡會兒?”柯靳燃的聲音帶著剛醒時的沙啞與磁性。
凌影月揉了揉眼睛,搖了搖頭,隨即像是想起了什麼,說:“靳燃哥,今天……我能去婚禮現場嗎?”
柯靳燃眸色一沉,斷然拒絕:“不行。”
凌影月聞言,小嘴立刻嘟了起來,酸溜溜地試探:“你是不是怕璐茜姐看到我不高興?”
柯靳燃被她的腦回路氣笑了,捏了捏她的臉頰:“我怕你不高興!不想讓你覺得尷尬。那種場合沒什麼好看的,乖乖在家等我晚上回來。”
他怕她出現在現場,僅僅是看著她那張臉,自己就會忍不住當場悔婚。
凌影月垂下眼簾,無奈地點了點頭,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。
柯靳燃起身去浴室洗漱換衣,等他穿戴整齊出來時,見她仍舊蜷縮在床上,背影透著濃濃的悶悶不樂。
他心頭莫名一緊,那種失控的擔憂感再次湧上——
把她一個人留在這空蕩蕩的屋子裡,他真的不放心,還是放在眼皮子底下比較好。
“行吧。”他嘆了口氣,妥協道,“帶你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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