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外那所大學的數學系享譽全球，是柯義暢夢寐以求的學術殿堂，可之前因為經濟原因一直想都不敢想，怎麼突然就能去了？
似是看出了她的疑惑，柯義暢解釋道：“是大哥出資的，他說我學習好，應該好好培養。”
凌影月有些驚訝，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斜對面的柯靳燃。
男人依舊面無表情地盯著螢幕，彷彿剛才沒聽見他們剛剛的對話。
正所謂無事獻殷勤，非奸即盜！
柯靳燃突然間對柯義暢這麼好，肯定又有什麼詭計了！難不成是想把他扔到國外去，讓他一個人在異國他鄉受苦受難等死？
凌影月心猛地一提，怪不得會這麼好心呢！
越想越氣，她衝著柯靳燃的方向狠狠瞥了一眼。
凌影月剛剛學有所成，端起茶杯正準備遞給弟弟品鑑，桌下忽然傳來一陣異樣的觸感。
柯靳燃伸出鞋尖，隔著布料在她的小腿上曖昧地蹭了幾下，力道不輕不重，帶著極強的暗示性。
凌影月渾身一抖，手中的茶水不受控制地灑出了杯沿，燙到了指尖。
她穩住心神，又狠狠瞪了柯靳燃一眼。
柯靳燃這才抬起眼簾，目光掃過她溼潤的手指，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戲謔：“手藝不到家，一杯茶都端不穩。”
凌影月後槽牙都咬出聲來，拿著紙巾擦拭著桌子，又重新端著茶壺倒了一杯遞給柯義暢。
“怎麼樣？”她看著柯義暢，一臉期待地等著答案。
“好喝！”柯義暢一口喝完，笑呵呵回答。
凌影月學了一晚上，總算摸出點門道，反反覆覆倒了無數杯茶，把周圍的人喝得各個都跑去廁所了。
柯夫人見她有些樂此不彼的，怕她累著，便讓她早點洗澡休息。
凌影月點點頭，起身離開了。
她一走，沒幾秒柯靳燃合上電腦也跟著走了。
一旁的柯雯萱見了，看了眼柯夫人，兩人心照不宣地望向他離開的背影。
凌影累了一天，正泡在浴缸裡舒舒服服地嘆著氣。
雖然她不喜歡什麼茶道，總覺得這是多此一舉。
明明喝杯茶就是茶葉一扔、熱水一倒、蓋子一蓋，再等個十幾二十分鐘就完事的活，非得弄出個十幾道工序。
但當她真的靜下心來和柯夫人一起學習，得到了她的誇讚時，她還是有些開心的。
想到這，她捧起一手的泡泡，燈光下五彩斑斕的，她輕輕吹了吹。
就在這時，浴室門被推開。
凌影月嚇了一跳，臉上的笑容僵住，驚慌失措地看著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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