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淅川氣笑了，深吸一口煙，毫不客氣地將煙霧盡數噴在她臉上，惡劣地反問：“怎麼著？你是柯家主人啊？你憑什麼不讓我去？”
辛辣的煙霧嗆得凌影月一陣咳嗽，她無語地偏過頭。
下一秒，一隻溫熱的大手捏住她的下巴，將她的臉轉了回來。
柯靳燃臉色陰沉得看著祁淅川低吼：“祁淅川，我看你是想死了！”
說完，他抽出桌上的紙巾，仔仔細細地擦拭著凌影月的臉頰。
一遍、兩遍、三遍，力道重得像是要蹭掉一層皮，生怕上面殘留一絲別的男人的氣息。
祁淅川看著這一幕，翻了個巨大的白眼，滿臉無語：“差不多得了，柯靳燃！我是什麼細菌還是病毒嗎？你乾脆把她放在無菌箱裡養著算了！”
……
第二天，柯宅的偏廳裡墨香嫋嫋。
唐棠和凌影月正陪著柯夫人學習水墨畫。
唐棠大學主修油畫，雖然初次接觸水墨，卻極具天分，在柯夫人的稍加點撥下，很快便完成了一幅意境悠遠的畫作。
柯夫人看著宣紙上的山水，喜愛之情溢於言表，連連誇讚她有靈氣。
走到桌對面，再看看凌影月，握著毛筆的手總是不得要領，筆下的線條歪歪扭扭，怎麼都畫不好。
“影月，這畫的是……”柯夫人指了指宣紙上那一團黑黑的，糾結了半天說：“是蟑螂嗎？”
“慕姨，我臨摹的是蟬。”凌影月一臉苦笑。
柯夫人捂著嘴掩飾著尷尬。
唐棠見狀，放下自己的畫筆，走到她身後，輕輕握住她的手，耐心地、一筆一劃地教她運筆的力度與走向。
一旁的柯雯萱百無聊賴地託著腮，忽然對柯夫人說道：“媽，你信不信大哥和祁淅川今晚還會回來？”
話音剛落沒一會兒，門外果然傳來了腳步聲。
祁淅川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，柯靳燃緊隨其後。
柯雯萱一臉自豪地揚起下巴：“看吧，我說的對不對？這兩人跟磁鐵似的，人走哪他倆跟哪！”
祁淅川進來一眼就瞥見了她們在畫畫，他拿起唐棠那幅山水畫細細端詳，眼中閃過一絲震撼：“喲，可以啊！畫得比我好。”
說完還把畫作往柯靳燃那邊挪了挪，大有炫耀的意思。
柯靳燃看了一眼，又湊過來看了一眼凌影月畫的，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皺。
凌影月小嘴一癟，擺明不開心了。
“你畫的……也不錯。”柯靳燃說。
“真的嗎？”凌影月獻寶似的從旁邊取出一張摺疊的宣紙遞給他：“我給你畫了個自畫像。”
柯靳燃挑眉接過，展開一看，紙上赫然畫著一隻憨態可掬卻又醜萌十足的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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