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希文氣得差點喘不上氣,猛地站起身,衝過去一把擰住凌影月的耳朵,恨鐵不成鋼地罵道,“你讀這麼多書是不是讀傻了?!放著柯靳燃那麼大的一個財主不要,跑去給別的男人懷野種?!”
“疼疼疼……”凌影月疼得直叫喚,急忙往保鏢身後躲。
女保鏢連忙上前,用身體擋在兩人中間,黑著臉勸道:“夫人,夫人您消消氣,淩小姐還懷著孕呢……”
凌影月躲在保鏢身後,揉著發紅的耳朵,委屈地抗議:“我都多大的人了,你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動手擰我耳朵!我不要面子的啊?”
“你還知道要面子?!”何希文氣得指著她鼻子罵,“你要面子你出軌?我看你就是皮卡丘的弟弟皮在癢!”
她說著就要給人一頓收拾。
保鏢極力勸阻,何希文叉著腰看著縮縮瑟瑟的凌影月,終於慢慢平復了呼吸。
她重新坐回椅子上,目光再次落在凌影月那明顯過大的肚子上,眉頭緊鎖:“你這肚子……怎麼這麼大?”
凌影月理直氣壯地說:“懷的雙胞胎呢!”
何希文剛剛才平緩下來,一下子又被氣得差點暈過去,“你還敢懷倆?!”
凌影月摸了摸肚子,語氣裡帶著一絲驕傲:“那孩子他爸給力啊!”
何希文捂著胸口,感覺自己的血壓正在飆升。
她深吸一口氣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:“離婚了,柯靳燃分給你多少錢?”
凌影月眨了眨眼,無辜地說:“哪能分錢啊?我出軌在先,他就給了輛車和一個別墅,說我們從此兩不相欠了……”
何希文徹底傻眼了。
不說幾億贍養費,幾千萬、幾百萬總要得到吧?
雖然她知道女兒是過錯方,柯靳燃沒有讓凌影月淨身出戶,給了豪車和別墅,已經是仁至義盡了。
可問題是,一毛錢不給,凌影月懷著兩個孩子,以後要喝西北風嗎?
總不能因為京都最不缺的就是西北風。
就喝飽吧?
不對不對……
凌影月給柯靳燃戴了這麼大頂綠帽子,他那種殺伐果斷的人,沒有讓影月牢底坐穿,還能給車給房,擺明是餘情未了,捨不得真不管她。
說不定就等著她後悔求他呢!
“影月,你聽媽一句勸。”何希文語重心長地握住凌影月的手。
“你趕緊去醫院把孩子打掉,然後去跟柯靳燃認錯!我看得出來,柯靳燃是真心喜歡你的。”
“這半年來,他花費了多少人力物力去找你?他還從我這把你小時候的照片、用過的東西都要了去。”
“我尋思著他肯定是忘不掉你的,你乖乖認個錯,事情說不定還能有挽回的餘地。”
“那不能。”凌影月抽回手,搖了搖頭,眼神堅定地看著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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