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影月心裡其實也沒底,她苦笑了一聲,點點頭。
“所以孩子出生前我必須找到,否則等孩子生出來了,我就再也沒有籌碼去威脅他了。”
凌影月拉著她的手,說:“不說我了,你和祁淅川又吵架了嗎?幹嘛把自己關在畫室裡?”
唐棠垂下頭,聲音悶悶的:“沒什麼……昨晚做夢說夢話,不小心喊了致庭的名字。他生氣,又把我折磨了一夜……”
聽到這話,凌影月倒抽一口涼氣。
祁淅川向來不可一世,那不得被氣得五官扭曲、徹底炸毛?
想到他吃癟,她就覺得開心死了。
可一想到唐棠被折磨了一整夜,她又心疼得要命。
她反握住唐棠的手,語重心長地勸道:“棠棠,不要總和祁淅川對著幹了。在他面前,該服軟的時候還是要服軟……至少能讓你少受點苦。”
唐棠點了點頭。
祁淅川說給兩人半小時,可她們聊了一個小時也沒來催。
凌影月心裡清楚,祁淅川到底不忍心唐棠悶悶不樂,把自己關在畫室裡,想讓她多陪唐棠聊會。
可她還要去醫院看望祁徵宇,於是和唐棠交代幾句,就要離開。
凌影月拉開畫室的門,剛邁出去一步,就看見祁淅川站在走廊上抽著煙。
男人背靠著牆,修長的手指夾著煙,煙霧繚繞間,那張冷峻的臉半隱在陰影裡,看不出情緒。
凌影月皺了皺眉,忍不住開口:“抽這麼多煙也不怕得肺癆!”
她用手捂住口鼻,“少抽點,沒看到這還有個孕婦嗎?二手菸對孩子不好。”
祁淅川聞聲抬眼看她,語氣涼涼的:“孩子又不是我的。”
話雖這麼說,他還是將煙用手指掐滅,扔在了一旁的垃圾桶裡。
凌影月趁機說:“我剛剛勸過唐棠了,她說她再也不會亂說了。你別動不動就折磨她,有空帶她出去走走,別總把她關在畫室裡。”
祁淅川冷嗤一聲,眼底閃過一絲戾氣:“她就是欠收拾!不折磨一頓她不知道什麼叫做聽話。”
他頓了頓,目光銳利地盯著凌影月,“還有,我可不是柯靳燃,我不吃你這一套。”
凌影月迎上他的視線,不閃不避:“你越折磨她,她越恨你。”
祁淅川一愣,整個人像是釘在了原地。
凌影月見有戲,繼續說道:“你總讓她待在家,她更加有時間想念趙致庭。”
“還不如帶她出去轉轉,逛逛街、看看電影、去遊樂園玩玩也好。讓她忙起來,自然就沒空想那些有的沒的了。”
祁淅川沉默了片刻,似乎在琢磨她話裡的可能性,“她肯去?”
“你都沒問過她,怎麼知道她不肯?就算她不肯去,你把她爸媽叫來家裡吃幾頓飯陪陪她,或者讓兩個老人住進來開解她。”凌影月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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