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生了不生了!就生這一次!”
柯靳燃緊緊握著她的手,聲音有些發顫。
“我怎麼這麼倒黴!明明有吃避孕藥的!這都能懷上!都不知道該不該說他們太會投胎了。”
凌影月一邊抱怨,一邊疼得呼哧帶喘。
柯靳燃詭異的沉默了幾秒,拿著紙巾,心疼地給她擦去臉上的汗水,而後輕聲安撫:“別胡思亂想,儲存體力。”
下一波陣痛洶湧而來,雖然打了無痛,仍然讓她不好受。
凌影月抓著柯靳燃的手,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肉裡,摁出十個帶血指痕。
柯靳燃第一次感覺到手足無措,恨不得自己代替她躺在床上生這兩個娃。
他開始後悔為啥要答應她順產了,聽信她說肚子上留個疤痕不好看!要是剖腹產會不會少受點罪?
眼前助產師和醫生正和凌影月說著怎樣用力,凌影月雙手握著把手,隨著節奏使勁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得極度漫長。
不知過了多久,隨著一聲清脆的啼哭,哥哥出生了。
還沒來得及看一眼,凌影月剛剛鬆懈的力氣又得全部拾起,肚子裡還有一個。
凌影月很爭氣,十分鐘後,弟弟也平安出生了。
柯靳燃看著凌影月模糊的臉,這才發現自己竟然淚溼了眼,他悄悄一把抹去,又給影月擦拭滿頭的汗。
助產師將兩個小傢伙一左一右放在她身邊。
哥哥五斤二兩,弟弟五斤三兩。
凌影月費力地轉過頭,看看哥哥,那眉眼長得和柯靳燃一模一樣。
再看看弟弟,眉眼卻和自己如出一轍。
她心裡忍不住嘀咕:這不是雙胞胎嗎?怎麼兩個長得還不一樣?
柯靳燃一會兒看看哥哥,一會兒看看弟弟,最後再看看中間的凌影月,神色是少見的溫柔。
他知道,從這一刻起,他們之間已經有了一個永遠斷不開的牽絆。
他們是一家四口了。
等凌影月看夠了孩子,才讓育嬰師把孩子抱出去。柯靳燃握著她的手,仔細地把她那一頭凌亂的頭髮整理好。
“靳燃哥,你答應我的事……”凌影月側過頭,顫抖的小手握著他的大拇指,虛弱地說。
柯靳燃看著她沒說話。
生孩子之前答應她只不過是權宜之計,他壓根沒放在心裡。
想著孩子生下來,下一步就是直接去民政局復婚,過上一家四口的幸福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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