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養不養得起的問題嗎?!
祁淅川搖了搖頭,吐出菸圈,“我現在就給圓明園打電話,說豬首找到了!”
祁徵宇:“……”
“祁徵宇,動動你那豬腦!”祁淅川咬牙切齒地低吼。
“你以為柯靳燃為什麼這麼輕易答應她離婚?他是怕逼急了,凌影月把孩子打了!”
祁徵宇的臉色瞬間僵住。
“他現在對你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只不過在強忍著呢!等孩子生下來,你看他怎麼收拾你!”
“你要是聰明點就該想明白,大哥不能拿整個祁氏集團出來陪你玩!那凌影月就是個白眼狼,你看柯靳燃掏心掏肺的,就差把命給她了,還不是被她騙得團團轉?”
祁徵宇的臉色越來越難看,嘴唇微微顫抖著,卻一句話也反駁不出來。
祁淅川看著他這副模樣,也是於心不忍。
但他知道,這個時候絕不能心軟。
他必須快刀斬亂麻,讓祁徵宇徹底死心,不然等柯靳燃出手,祁徵宇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。
“你覺得凌影月真的對柯靳燃一點感覺都沒有嗎?”
祁淅川的聲音低沉下來,帶著殘忍的清醒,“她要是不喜歡柯靳燃,為什麼離開這麼久都沒有把戒指扔了,還戴在手上?”
祁徵宇的瞳孔猛地收縮。
“她和柯靳燃離婚,不過是覺得自己私生女的身份配不上柯靳燃。”
“柯靳燃給了她下輩子都花不完的撫養費,她打斷腿都不愁了,卻還急著給孩子找爸爸,你覺得她是喜歡你嗎?”
祁淅川將菸蒂狠狠按滅在菸灰缸裡,目光如炬地盯著祁徵宇。
“她不過是怕自己的孩子頂著私生子的名義出生,和她當年一樣受盡委屈。”
“這個爸爸你不做,她也會去找別人做的!你不過是她的選擇之一,現在你還要為了她,賭上整個祁氏集團嗎?”
祁徵宇看著他,久久沒說話。
……
自從那天祁徵宇被祁淅川叫走後,凌影月便敏銳地察覺到,祁徵宇對自己的態度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。
他見著她總是躲躲閃閃,就算說話也是極為冷淡。
就像現在,他卻寧可讓女傭攙扶著在院子裡走動,也不願讓她靠近半步,問他就說她懷著孩子不太方便,怕她摔跤傷著身子。
說的好像之前沒有懷孕似的。
凌影月坐在藤椅上,看著不遠處刻意拉開距離的身影,無奈地嘆了口氣。
她心裡跟明鏡似的,肯定是祁淅川說了些什麼,才讓原本答應的祁徵宇退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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