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潮笙看著他,“我實話實說而已。”
“你明明察覺我動了手腳。”
柯潮笙迎上他的目光,語氣坦然:“這麼說吧,我幫的不是你,我幫的,是影月。”
柯靳燃聞言,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。
他抬手拍了拍柯潮笙的肩膀,沒再說話,轉身離開。
車內,柯夫人靠在椅背上,抽抽搭搭地抹著眼淚。
柯靳燃抽出一張紙巾遞過去,語氣平靜:“我都沒哭,你哭什麼?”
“都是媽媽的錯……”柯夫人接過紙巾,聲音哽咽得不成樣子。
“是媽媽不好……要不是我和影月說了那些話,她不會想著離開,不會墜海……你也不會把自己逼到抽菸酗酒,把身子弄成現在這樣……”
哼,果然是和影月說了什麼,她才弄出這麼一齣死遁逃跑的戲碼。
柯靳燃嘆了口氣,從煙盒裡抽出一根菸,習慣性地叼在唇邊,剛要摸打火機。
“你還敢抽!”柯夫人一把奪過他嘴裡的煙,眼淚又湧了出來,“抽不死你!抽不死你!再抽!再抽……”
話沒說完,她又泣不成聲。
柯靳燃看著她哭得紅腫的眼睛,收起打火機,抬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背,聲音放得極輕:“好好好,不抽,不抽……以後都不抽了。”
……
電視螢幕上正播放著時下最火的綜藝節目,喧鬧的背景音在寬敞的客廳裡迴盪。
凌影月陷在柔軟的沙發裡,手裡捏著一顆鮮紅欲滴的草莓,機械地往嘴裡送。
她眼睛雖然在看電視,心思卻早就飄到了九霄雲外。
腦海裡亂糟糟的,全是些理不清的思緒。
“嘶——”
草莓汁水豐沛,她一個沒注意,酸甜的果汁順著唇角流了下來,弄得滿嘴都是。
凌影月皺了皺眉,目光掃過茶几,才發現紙巾盒被推到了最遠的那頭。
她身子重,便朝著廚房的方向喊了一聲:“阿姨,幫我拿張紙巾。”
話音剛落,一道高大的陰影便籠罩了下來。
柯靳燃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她面前,手裡捏著一張柔軟的紙巾,一點點、耐心地擦去她唇邊的果汁。
凌影月下意識地抬起頭,對上了一雙深邃晦暗的眼眸,“你……怎麼回來了?不是說出國了嗎?”
下午的時候柯靳燃給她發信息說要出國一個星期,她這才早早回觀城公館,不然肯定在祁家待久一些。
柯靳燃的動作很輕,指腹的溫度卻燙得驚人。
。了輕放都吸呼連,聲了噤間瞬,跳一頭心
。裡懷進撈人個整將地力費不毫,一臂長,下坐旁在勢順燃靳柯
。出敢不都氣大,啥幹要他道知不,裡懷他在僵月影凌
”。事件一起想然忽我“
。旁一在扔巾紙將手隨,的淨乾燃靳柯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