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邊說,一隻手狎暱地撫摸著唐棠的後頸,最後手掌用力,把她的腦袋按在了自己的肩頭上。
“……”
男人的表情瞬間凝固,臉上的侷促立刻變成了驚恐。
他看了看祁淅川,又看了看旁邊面無表情的唐棠,冷汗都快下來了,急忙把手機塞回口袋,連連擺手後退。
“打擾了!打擾了!我以為唐老師是單身……是我冒昧了!”
看著男人落荒而逃的背影,祁淅川看著她白皙的臉蛋慢條斯理地說:“哦?你單身?”
唐棠瞥了他一眼,“難道不是嗎?”
祁淅川眼裡那點笑意漸漸消退,目光死死盯著她。
“我讓你開畫室當老師授課,你卻想著勾引男人?你要不想上課了,我可以幫你關了這畫室。”
“我想多認識幾個男朋友,不可以嗎?”唐棠絲毫不畏懼般抬起臉看著他說,“更何況人家是我學生的家長。”
祁淅川臉色瞬間陰沉下來,“看來是我的錯,沒有餵飽你,讓你還有心思惦記著別的男人!”
說完,他伸出手臂把人一撈,扛在了肩上,往二樓辦公室走去。
忽然騰空,唐棠嚇得伸手錘著他,“祁淅川,你幹什麼!這是在外面!”
祁淅川沒搭理她,另一隻手拿出唐棠的手機,修長的手指在螢幕上飛快地滑動了幾下,然後才將手機遞還給唐棠。
唐棠一頭霧水地接過手機,下意識地開啟聯絡人列表,結果定睛一看,整個人瞬間僵住。
原本滿滿當當的聯絡人列表,此刻竟然變成了一片空白!
就連影月的聯絡方式也沒了。
“祁淅川!”唐棠猛地側過臉咬牙切齒地瞪著他,“你瘋了嗎?!”
“我是瘋了!我瘋了才會答應給你開這個畫室!”
祁淅川一把把人放在了辦公桌上。
唐棠知道他要做什麼,臉色驟然慘白,剛想開口,祁淅川的吻帶著懲罰般的狠戾,死死封住她的唇,不給她半分辯駁的機會。
辦公桌上的檔案、座機、水杯被劇烈掙扎的身體掃落,噼裡啪啦碎了一地。
衣料在祁淅川的蠻力下,發出裂帛般的脆響,牛仔褲紐扣崩落,砸在黃花梨木的桌面上,又彈跳著滾入滿地狼藉之中。
堅硬的桌面硌得她生疼,男人向來不懂什麼叫憐香惜玉。
哪怕是在最柔軟的床榻上,她尚且要被他折騰得滿身青紫,更何況是這毫無緩衝的硬木。
“多幾個男朋友?”祁淅川的呼吸粗重而滾燙,俊美的面容被暴戾的陰鬱籠罩。
他單手將她纖細的雙腕死死釘在桌面上,指骨用力到幾乎要碾碎她的骨頭,手腕處瞬間被磨出一片刺目的血紅。
“之前是趙致庭,現在又是什麼學生家長……”
”?嗎你了不足滿我是“,妒嫉與弄嘲是滿裡氣語,磨廝上垂耳的在地肆放,意溼的燙滾著帶薄,濃越霧黑的底眼說越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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