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連一句廢話都沒有,衝上前去,三兩下便將那個道貌岸然的大師狠狠捶在地上。
拳拳到肉的悶響伴隨著骨頭斷裂的脆鳴,大師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,便被打得鼻青臉腫。
“把他拖到天台去。”祁淅川冷冷地甩了甩手上的血跡,聲音沒有一絲溫度。
保鏢們迅速湧入,像拖死狗一樣將奄奄一息的大師拖到了三樓的天台。
唐棠癱倒在地上,渾身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,臉色慘白如紙。
祁淅川看著她,喉結滾動,大腦一片空白。
他俯身把人橫抱起來,放在椅子上,視線從上到下掃描了好幾遍,試圖找出可疑的痕跡。
還好!
衣服和褲子都完好無損。
他伸手握著她顫抖的小手,啞著嗓子問:“有哪裡受傷嗎?”
唐棠失魂落魄看著他,搖了搖頭。
……
天台上,風冷得刺骨。
祁淅川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像爛泥一樣的男人,薄唇輕啟,吐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指令:“拿刀來。”
保鏢立刻把摺疊的瑞士刀遞了過去。
祁淅川蹲在地上,“說,是哪隻手碰了她?”
大師嘴裡被塞了破布,只能嗚嗚嗚地發出嗚咽聲,恐懼讓他眼淚鼻涕糊了一臉。
“是左手嗎?”祁淅川手起刀落,頓時鮮血四濺,大師左手五根手指齊根切斷。
撕心裂肺的嚎叫聲響起。
祁淅川兩指捏著刀,刀尖在地上一下一下戳著。“我切錯了嗎?不是左手,是右手嗎?”
又是一陣痛徹心扉的尖叫聲,大師眼睜睜看著自己右手五個手指被切斷。
祁淅川把摺疊刀遞給保鏢,掏出帕子慢條斯理地擦乾淨手指上沾染的血跡。
“把他扔到樓下去。”
坐在一旁的唐棠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,跌跌撞撞地衝了過去,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,“夠了!別鬧出人命了!”
祁淅川大跨步走了過去,把人抱在懷裡:“放心,死不了。這裡才三樓,摔下去也只是半殘。”
說完,他漫不經心地擺了擺手。
保鏢立刻聽令,一左一右死死按住大師的胳膊,將他往天台邊緣的欄杆上按,作勢就要將他扔下去。
看著那懸空的雙腳和即將發生的慘狀,唐棠胃裡一陣翻江倒海,嚇得當場乾嘔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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