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很值得看,好嗎?
“這是哪家的娘子,怎麼就這樣來了?”
“等會太后來了,不會怪罪吧?”
“她怎麼還將男子帶入後宮?”
“這郎君劍眉星目,身姿筆挺,樣貌倒是不錯。”
議論聲傳到沈顏歡耳中,越發覺得謝景舟在給她挖坑,他可沒他自己口中那般令人垂涎。
沈顏歡正想讓謝景舟指認指認,究竟是哪位要將他帶回去,就有一位女子上前,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“何事?”沈顏歡擰眉回頭,還帶著幾分正要對謝景舟發作的氣。
那女子連忙收回了落在她肩頭的手,急促道:“這位娘子,你這般隨意,太后見了怕會不悅,可要去換一身再來?”
女子話音才落,就見好些人投來了贊同的目光。
沈顏歡單手扶腰,拍了拍謝景舟:“我怎麼瞧著,這外邊來的娘子,比盛京的娘子們更和善吶?”
“你若是跟著這其中一位娘子回去,倒也不錯,從此天高皇帝遠,既無人能彈劾你,更無人管得了你,多好。”
“沈顏歡,本王叫你來做什麼?”謝景舟拉了拉沈顏歡的衣裳,悶悶道:“哪有人把自己的夫婿往外推的,本王若真被人搶走了,你就成盛京的笑話了。”
“我就這麼一說,”沈顏歡嘟囔了一句,又好奇問道:“這些人你都認識嗎?給我介紹介紹。”
“方才同你說話的,是鎮南將軍的女兒;那個綠衣裳的,是威武候家的;粉衣裳的,是信皇叔家的……”謝景舟偏頭向沈顏歡介紹著,絲毫沒有注意到身邊人的神色變了又變。
沈顏歡早已將停留在各位娘子上的目光,轉移到了謝景舟處,若非那位信皇叔家的小郡主,旁人都還不知他的身份,可謝景舟卻是如數家珍的,也不知是誰圖謀不軌。
若不是聽太監唱“太后駕到”,沈顏歡定又給了謝景舟一腳。
長公主和靈禧郡主母女,一左一右陪在太后身邊,只見靈禧在太后耳邊唸叨了幾句,沈顏歡就覺有道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。
“你就是沈伯明家的?”
果然,太后才坐下,免了眾人的禮,便問起了沈顏歡。
沈顏歡回憶著錢嬤嬤教的那點禮儀,福身答話:“臣女沈顏歡見過太后,太后萬福金安。”
“這規矩倒是學了幾分,只是這打扮……”太后目光從謝景舟身上掠過,轉而改口道:“倒是能讓哀家一眼就瞧見你。”
臭小子,是擔心她為難這丫頭嗎,還親自陪著來,瞧著確實是上心了。
“太后,臣女和姑爹都覺穿這身進宮不妥,可齊王殿下急匆匆拉著臣女進宮,一點梳洗的時間不給,他說,太后您最是和善,不會在意這些的。”
沈顏歡一番話,既點明瞭非故意為之,又將太后捧了起來,若是怪罪了,反顯得太后小氣。
周圍的娘子們聞言,再次紛紛將目光投向沈顏歡,不禁猜測,這人究竟什麼來頭,竟敢在太后面前耍小聰明。
她們入京時,家人都囑咐過,宮裡最不缺的就是聰明人,萬莫做些自以為是的蠢事,可這人卻如此大膽。
再看太后,眼中閃著精光,不知會如何處置她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