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權與陳群賭局已經快塵埃落定包輸的訊息,很快就傳遍了整個許昌城。
司馬家府上。
老謀深算的司馬懿坐在窗前玩弄著烏龜,時不時還會露出沉悶的詭異笑聲。
手上的烏龜被司馬懿弄得四腳朝天的放在床邊的案桌上,幾乎難以翻身,逗得司馬懿一陣發笑:
“呵呵呵呵呵……”
“有趣,實在有趣,若是祭酒大人沒有後手,這局一旦輸給陳群,朝中群臣共起對其圍之。”
“就算我們的祭酒大人再是絕世聰明又能怎麼樣?”
“朝中勢力之圍,聰明是不起作用的,有時聰明反被聰明誤,太過出類拔萃了會早死的……”
“呵呵呵呵!”
就在司馬懿的笑聲戛然而止時,案桌上本來翻不了身的烏龜,竟是意外的蹬了起來。
翻身爬起,還咬了司馬懿一口。
“嘶~”
“……”
楊彪家裡。
沒了蛋蛋的楊修正躺在床榻上,整日無精打采。
不論是什麼訊息或是爹爹楊彪為他帶來什麼新奇珍貴的玩意兒,都不足以讓楊修提起興趣。
整個人都是鬱鬱寡歡,完全沒有想要活下去的意思。
可一個訊息的傳來,卻是讓鬱鬱寡歡對什麼都不感興趣的楊修,從床上彈了起來,
“爹,你說王權那傢伙真的要輸給陳群了?”
“不錯,老夫正想趁此機會去丞相那彈劾著目中無人的傢伙,初登祭酒大位,掛帥出征第一計毫無作用,這對於朝中其他老臣來說沒有什麼,但對於在傳聞中沒有一計失誤的王權卻是個很大的威脅,”
“只要能將此人從祭酒之位推翻下來,要想玩弄此人,就是易如反掌!”
楊彪深邃的老眼裡閃過多年未曾有的殺意。
而楊修則是從床上彈了起來,癲狂的大笑著:“王權你固然厲害,但與群臣作對,一旦出現一絲漏洞,這數之不盡的雙眼盯著你,必然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!”
楊修強忍著下半身的疼痛爬下了床,歇斯底里的冷笑著:
“惡名昭著的麒麟子·王權,大位你待不了多久了……哈哈哈哈哈哈!”
……
今夜許昌城內是有人歡喜有人悲。
而荀彧卻是保持中立態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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