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鬼麵人被他一棍捅穿面具,木屑與碎骨齊飛!
龐德護在王權身側,短劍雖不長,但招招狠辣,專刺敵人咽喉心口。他一邊殺敵,一邊低喝:少主!靠近先生!
馬超聞言,木棍橫掃,逼退身前兩名鬼麵人,縱身躍回王權身旁。
王權始終未動。
他站在篝火旁,白衣勝雪,手中還捏著那塊未入口的鹿腿。
火光將他的側臉勾勒得如刀削斧鑿,目光卻越過眼前的廝殺,望向更遠的黑暗。
先生,您咋了,何故發呆?龐德急道。
王權沒有回答。
他的眉頭越鎖越緊,眼底有風暴在醞釀。
三十名鬼麵人,皆是死士。
招招拼命,式式同歸於盡。但王權看得清楚,他們的目標不是自己。
至少,不全是自己。
他們的陣型看似圍攻,實則……在拖延。
拖延什麼?
拖延時間!
楊彪……王權低聲念出這個名字,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。
他忽然蹲下身,從一名死去的鬼麵人手中奪過短刃,翻轉刀柄。
藉著火光,他看清了柄底那個極小的徽記,弘農楊氏的家紋,一條盤繞的螭龍。
果然。
王權將短刃擲入火中,不必問了,弘農楊氏的劍柄標記,我認得。
甘寧一刀劈飛最後一名鬼麵人,抹了把臉上的血,喘著粗氣湊過來:先生,楊彪老賊這是瘋了?丞相都警告過他了,他還敢派人來刺殺?
王權沒有回答。
與天下江湖的廝殺,讓曾經話多愛開玩笑的他,變得越來越沉默寡言。
不!
準確的來說,是穩重了。
不再像當初新野客棧中,被張飛嚇傻的那會兒。
現在的王權,只會冷靜應對!
王權望著北方許昌的方向,夜色如墨,城郭的輪廓隱沒在遠山之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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