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權笑著點點頭,又拎起一塊羊腿:說啊,有什麼不好意思說的,行得正坐得端,又不是那種背後捅刀子的人。
司馬懿臉黑,不敢直視王權。
夏侯淵尷尬的撓撓頭。
王權看了看兩人的樣子,心想這倆傢伙也是吃盡了苦頭,能從張飛他們手裡逃出來,算他們運氣好。
當下,這兩人還不好殺掉,都是朝堂大家士族,也沒有像楊彪那樣的機會能夠滅掉,還是等有機會再復仇吧。
張遼清了清嗓子,開始講述。
………………
張遼搖頭說了許久:就這樣,周倉的三千輕騎,死傷過半,周倉本人最終被生擒,砍下了首級,而我們不費一兵一卒,就費了點羊和驢。
周倉的三千輕騎,死傷過半,周倉本人被趙雲一槍挑落馬下,生擒。
夏侯淵和司馬懿傻眼了。
臥槽!
王權的損失?
零???
連一個士兵都沒死。
只死了幾十只山羊,和大毛驢。
就……就這樣?夏侯淵聽完,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。
司馬懿手中的酒罈停在半空,一動不動。
跟在夏侯淵身後的副將骨頭從嘴裡掉出來,啪嗒落在地上。
對啊,就這樣。
張遼笑著咬了一口羊腿,周倉那傻子,貪功冒進,必死局!我們再趁亂收割,富貴先生的基本操作,勿六。
勿六?夏侯淵茫然。
就是……別大驚小怪的意思。王權擺擺手,一臉雲淡風輕。
夏侯淵和司馬懿對視一眼,兩人眼中都是深深的震撼。
不費一兵一卒?
就靠羊和驢?
滅了周倉三千輕騎?
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?
王權,你……夏侯淵嚥了咽口水,你這腦子是怎麼長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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