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道榮屁顛屁顛地跑過來,手裡捧著剛烤好的肉串,臉上堆滿諂笑:
先生,您嚐嚐這個,俺用蜜糖刷了三遍,外酥裡嫩,入口即化!
王權接過,咬了一口,汁水四溢,滿足地點點頭:
不錯,有進步,看來暫時不打仗的話,讓你當後勤總管是對的,烤肉一流。
邢道榮撓頭嘿嘿直笑:先生謬讚了,這都是跟先生學的!
不遠處,典滿正抱著一整條烤羊腿狂啃,油汁糊了滿臉,倭瓜臉上的肉一抖一抖。
他旁邊,張遼也沒好到哪去,原本稜角分明的臉龐此刻圓潤了不少,肚子微微隆起,正捧著一碗燉驢肉湯,喝得呼嚕嚕響。
文遠,
甘寧湊過來,捏了捏張遼的肚子,可以啊,這才幾天,你都快趕上俺了,以前那八塊腹肌呢?
張遼翻了個白眼,把甘寧的手拍開:去去去,先生說了這叫養精蓄銳,不吃飽哪有力氣打仗?
就是就是!典滿嘴裡的肉還沒嚥下去,含糊不清地附和,
先生說了,這叫戰略性增重,到時候往戰場上一站,敵人看見咱這體型,嚇都嚇跑了!
馬雲祿坐在馬超旁邊,看著這群男人胡吃海塞,一臉嫌棄:哥,你看看他們,哪還有個將軍的樣子?
馬超依舊高冷,慢條斯理地切著面前的烤羊排,動作優雅得像在彈奏古琴:先生不急,我們不必著急。
馬雲祿:......
曹彰則是在一旁崇拜的邊看王權,他也邊吃羊腿。
過癮!
這些天,王權的隊伍就在河邊這麼耗著。
早上烤羊,中午燉驢,晚上篝火晚會燒烤加火鍋,半夜還有宵夜。
典滿和張遼等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圓潤起來,典滿的肚子已經從懷胎三月變成了懷胎八月,走路都得扶著腰。
典滿啃完最後一口羊腿,抹了抹嘴,終於忍不住湊到王權跟前:
先生,咱們到底什麼時候才出手啊?再這麼吃下去,俺怕到時候連馬都爬不上去了!
王權放下碗,抬眼看了看典滿那圓滾滾的肚子,嘴角微微上揚:不急。
又不急?
典滿急得直撓頭,先生,您這不急都說了八百遍了!諸葛亮那邊天天派兵挑釁,咱們就這麼幹等著?
王權伸了個懶腰,重新躺回椅子上,望著藍天白雲,淡淡道:時機未到。
啥時機啊?
典滿一臉懵逼,先生您能不能給俺透個底?俺這心裡跟貓抓似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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