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4章
她的聲音開始顫抖，楚江河能看到她指節因為用力都變得發白。
他猶豫了一下，然後慢慢伸出手，覆蓋在她緊握碗邊的手上。
他的手掌幾乎有她的兩倍大，佈滿血跡和傷痕，卻在此刻異常溫暖。
“那不是你的錯。”楚江河安慰道，聲音低沉而堅定。
“我知道。”趙靈汐深吸一口氣，擦乾了眼角的淚痕。
“我能做的只有不拖累你，卻又什麼也做不了。”
“我…我好怕…好怕你死了…”
夜風突然變強，吹亂了她銀白的秀髮。
楚江河下意識地挪動身體，為她擋住大部分寒風。
他的肩膀幾乎貼著她的，能感受到她輕微的顫抖。
“你知道嗎？我第一次遇見怪物時，也是像你這般無助。”楚江河望著遠處的篝火，回憶起往事。
趙靈汐抬頭看他，眼中閃過一絲驚訝。楚江河很少談起自己的過去。
“那時候我覺得自己是個廢物，不配活著。”楚江河繼續說道，聲音平靜得不可思議。
“但後來我明白，我不該沉浸在絕望之中。”
“我要努力活下去，變得更強，帶著你們的份一起戰鬥。”
趙靈汐的眼中泛起新的淚光，但她沒有移開視線。
“你是怎麼...走出來的？”
楚江河聳了聳肩：“沒有特別的方法，只是一步一步地繼續前進。”
“有時候，這就夠了。”
他從腰間取下一個小皮袋，遞給趙靈汐。
“給你。”
趙靈汐好奇地開啟，裡面是一塊形狀不規則的黑曜石，表面光滑如鏡，在火光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。
“我在骷髏島上撿到的。”楚江河解釋道，難得地有些侷促
“它...讓我想起你的眼睛，在陽光下就是這種顏色。”
趙靈汐的指尖輕輕撫過石頭光滑的表面。
突然，她笑了，那是一個真實的、發自內心的笑容。
“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會說話了，江河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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