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9章
“以古老血脈之名…”柳初霜的聲音突然變得不像人類，而像是千百個聲音同時低語。
“我命令你回到深淵！”
她的雙手結出一個複雜的手印，光芒從她的眼睛流向指尖，形成一個發光的符文，壓向狼人。
狼人發出最後一聲充滿恐懼的尖叫，身體開始崩解成黑色的灰燼。
周圍的魚人群龍無首，開始混亂地四散奔逃。
柳初霜跪倒在地，光芒從她眼中消退，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疲憊。
她的皮膚變得蒼白，幾乎能看見下面青色的血管。
楚江河眼中的火焰也漸漸平息，變回了人類形態。
劇痛如潮水般湧來，他幾乎要跪倒在地上。
但比起身體上的痛苦，更讓他震驚的是剛才看到的一幕。
“你到底是什麼人？”楚江河質問道
柳初霜虛弱地笑了笑，那笑容中帶著苦澀：“一個註定早死的可憐人。”
“能走嗎？”他簡短地問道
柳初霜點點頭，但她的雙腿明顯支撐不住身體。
她試圖站起來，卻踉蹌了一下。
楚江河猶豫了一秒，還是伸出手扶住了她。
她的身體輕得嚇人，彷彿一陣風就能吹走。
楚江河看著她蒼白的面容和顫抖的手指。
這個女人身上有太多謎團，但現在不是追問的時候。
楚江河咒罵一聲，將她的一條手臂搭在自己肩上，半扶半抱地帶著她向木牆移動。
晚風帶來了遠處魚人的嚎叫聲，但它們似乎暫時沒有再侵犯領地的打算。
月光下，兩個傷痕累累的身影並肩前行，背後是堆積如山的怪物屍體。
楚江河將柳初霜小心地放在地上，檢視起她的傷勢。
她的斗篷下是一件貼身的皮甲，左肩處有一道撕裂傷。
就在他準備再仔細檢視的時候，他注意到柳初霜鎖骨下方露出一個奇怪的標記。
他小心地撥開她的衣領，看到一個發光的銀色符文，形狀像是纏繞的荊棘中包裹著一隻眼睛。
“見鬼...”楚江河皺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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